于丹青轉回視線,皺眉看向瑞王,“瑞王,您武功高強,可知如何能夠讓這些刺客武功盡失,打不著我?我就怕審問不成,反倒丟了自己小命。”

瑞王眉頭都不掀一下的便吩咐,“付剛,徹底斷其手筋腳筋。”

“是!”一名侍衛出列,約莫三十來歲,面色紅潤,雙目精光,一看便是內功深厚之人。

付剛從左到右,挨著動手,不多時便處理完所有刺客,回到瑞王跟前,抱拳稟報,“王爺,十四名刺客已全部手筋腳筋盡斷。”瑞王點頭,他又退回到侍衛隊裡。

于丹青忙跟瑞王福身道謝,“安永多謝瑞王爺相助!”頓了頓,又道,“今日打攪了貴府,安永深表歉意,實在無顏再呆在此處,我這便領著他們回於府。”

瑞王扯了扯嘴角,“安永不必介懷,你也是受害者。”

于丹青對他淺笑一下,然後看向那群刺客。少頃,突然愁眉苦臉的喃喃自語,“這麼多人,一個個軟趴趴的,我怎麼弄得回去啊。”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該聽到的人都能聽到。

這麼多……軟趴趴……弄回去……

這些詞聽在刺客耳裡,簡直他孃的扎心!簡直摧毀了他們行走江湖多年積攢下來的桀驁和自負!

刺客們不約而同的,向她投以怨毒憤恨的目光。

于丹青毫無所覺,仍皺著秀氣的眉毛苦思冥想。

楚赫低咳一聲,道,“安永,這麼多人,你也不好帶走,你若放心,便由我瑞王府安排馬車幫你送去於府?”

于丹青聞言,看向他,適當的驚喜了一下,“那真是太好了!多謝世子爺了。”隨即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怕,萬一路上再遇上他們的同夥,把人劫走了不打緊,就怕傷了車伕損了馬車……”

楚赫眼底深如古井,介面,“安永不必擔心。你是聖上欽賜的縣主,且是朝廷重臣之女,有人想要害你,朝廷自然不會置之不管。況且,你在敝府受了驚嚇,我們也深感抱歉,自會將你安全護送回府。”說著,看向瑞王,“父王,您說是吧?”

瑞王面無表情,吩咐,“付剛,點五百守兵護送安永縣主一行回於府。”

于丹青驚訝的看著瑞王,忙朝他福了福身,脆生生說道,“安永多謝瑞王關懷!”

瑞王擺手,不再言語。

于丹青這點小把戲,他自然看在眼中。之所以會甘願被她牽著鼻子走,不過是各取所需。

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楚雲逸牽住于丹青小手,對瑞王點頭,“如此,便有勞瑞王叔了。我們先告辭。”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告辭離去。

*

楚雲逸一直擁著于丹青慢慢走,不多時,便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頭。

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趕超他們,且神色難辨的跟他倆打招呼,于丹青原本有點不好意思,這畢竟是男女大防的古代。

漸漸地,也無所謂了,反正今日楚雲逸跟她已經當了半天的連體嬰兒,也不在乎多這一會兒,其他人應該早已見怪不怪。

途經前廳時,香桌旁空無一人,于丹青不由一愣,她明明記得楚涵玥沒去假山處,於是又認真打量地上跪著的人,亦無楚涵玥身影。

她抬頭看向楚雲逸,眼帶詢問。

楚雲逸勾唇,擁著她繼續前行。

*

于丹青二人走到府門口時,街道兩旁的車馬長龍已經消失不見,仔細一看,竟然只剩於唐兩府的車馬。

不遠處,唐若男站在馬車旁,無聊的盯著路邊大樹發呆。唐子謙左手抓著韁繩,右手給馬兒梳理鬃毛,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若有所思。唐將軍靠在馬腹上,臉上瞧不出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