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三皇子請您去前院花園。”

次日上午,于丹青一起床,檀香便喜滋滋的跟她稟報。

“去花園幹什麼?”于丹青迷迷糊糊的嘟囔。

“咳”,她突地紅了紅臉,立馬清醒過來,那人是迫不及待的要跟她約會了。

檀香掃過於丹青頸側淡淡的粉紅印記,笑眯了眼,問道,“小姐今日穿什麼衣服?”

于丹青斂了眉眼間的笑意,沒好氣的道,“高領。”

*

楚雲逸悠然的坐在石桌旁喝茶。

“主子,於二小姐來了。”莫遠一直盯著花園入口,見於丹青走進來後,忙輕聲提醒。

楚雲逸挑眉,朝門口看了看,莫遠立馬跑上前將於丹青迎過來坐下,然後又跑回入口處守著。

他攬過她,坐在他腿上,輕啄了一下她粉潤的雙唇。

于丹青看著他主僕二人這一系列的動作,嗤笑,“楚雲逸,你至於嗎?”

“至於。”楚雲逸乾脆的道,換來於丹青一個白眼。他撫了撫她衣領,促狹笑著,“寶貝…”

“額!”于丹青一個激靈,渾身的寒毛瞬間豎了起來,她忙捧著雙臂搓了搓。她無語的瞪他,“楚雲逸,好生說話!”

楚雲逸低笑出聲,“娘子不必害羞。你願意怎麼叫為夫,為夫都樂意。”頓了頓,又道,“娘子實在不必委屈自己再穿這種衣服。昨夜胡知府等人可沒少看你脖子,你這是,欲蓋彌彰。不若大方露出來,別人反倒不會好奇的打探。”

說到這事,于丹青的心火便蹭蹭往上冒。那些人若有似無的落在她脖子上的曖昧眼神,好似親眼目睹了他們親熱的現場一般,她現在想來都覺無地自容。

她冷聲道,“楚雲逸,原來你還有這癖好,喜歡當眾表演活春宮?”

楚雲逸頓了頓,在她耳後輕吻,“若是娘子不介意,為夫自然奉陪。”

于丹青推開他的嘴,怒道,“別鬧了!”

楚雲逸可憐兮兮的望著她,“于丹青,這是為夫的合法權益。”

于丹青扶額,有種欲哭無淚的涼薄,這個冰塊敲碎後怎麼會是這副模樣?

“楚雲逸,你今日找我,是有啥事嗎?”她無奈的問。

楚雲逸搖頭,“無事。”他笑問,“情人之間,還得有事才見面?”

于丹青噎了噎,她是不是該慶幸他的思想挺先進的,與她沒啥代溝。

“話是沒錯,可現在不是特殊情況嗎。”她抬頭望了望天,“你看這到處青煙滾滾的,外面忙得不可開交,你還有工夫兒女情長,花前月下?”

楚雲逸傲嬌的揚眉,“娘子千里迢迢來尋為夫,三兩下便替我解決了難題,我自然要好好犒勞犒勞你。”

這話說得,于丹青簡直被驚住。

她呵呵兩聲,涼涼說道,“哪能勞你大駕犒勞我,我靠你還差不多。”

“娘子打算如何犒勞我?”他將頭埋在她頸間,悠悠說道,“你都以身相許了,打算讓為夫提前享受洞房花燭?”

于丹青再次呵呵,徹底沒了言語。

她抬眼打量四周,這花園雖不大,佈置得倒是精緻美觀,內容豐富,亭臺、小橋、曲水、大樹、灌木…

久不見於丹青回話,楚雲逸抬頭看她,卻見她正微笑著看著前方籬笆。

他頓覺挫敗,他還不如一排籬笆吸引她?“于丹青!”

“嗯?”于丹青仍舊看著那片籬笆。

楚雲逸眯了眯眼,問道,“娘子,你沒銀錢了吧?”

于丹青總算將視線落在他臉上,輕哼,“還不都是你害的。”

“是是,都是為夫的錯,害你倒貼了三千兩。”楚雲逸邊說邊從懷裡取出厚厚一疊銀票,放她手裡,“這些銀票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昨夜他才有時間好好問她京城之事和藥材之事。她說她在京城僱人放訊息和買藥花了一萬三千兩銀子,在林州首府買藥又花了六萬兩,她還倒貼了三千兩。

于丹青本想拒絕,想了想,這些錢最後還不是花在他身上了,於是痛快的接了過來。

她一張一張數著,五千兩一張,總共二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