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于丹青還在睡夢中,就被沉香用力搖醒,“小姐,小姐!您趕緊起床,老爺請您去趟書房!”

“你說什麼?”于丹青搓了搓臉,想讓自己清醒點。

沉香又重複了一遍。

于丹青頓時心慌,不是說等她身體養好了再去找他麼,怎麼這麼快就召見她了?難道光禁足還不夠,要嚴刑逼供了?

煩躁的捶了捶被子,吩咐沉香,“趕緊的,給我梳洗打扮,簡便快捷的就行。”

*

小半個時辰後,一身裝扮簡潔到極致的于丹青出現在書房門口,微笑著問衛福,“衛叔,爹爹找我?”

衛福震驚的看著她,躬身提醒,“二小姐,您怎的這身打扮就來了?”

“怎麼了?”于丹青不解。

衛福湊近她,低聲通風報信,“他們沒告訴您嗎?三皇子也在裡頭。”

“什麼?”于丹青瞪圓雙眼驚撥出聲,心亂更亂了。

他來幹什麼?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還怕於文正不知道是他嗎?那究竟,是他要見她,還是她爹要見她?

“二小姐……”衛福一驚,連忙苦哈哈的對她擺手。

“青姐兒來了?快進來。”裡頭傳來於文正不待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

于丹青應聲,吐了口氣便走了進去。

硬著頭皮走到於文正二人跟前,依次給楚雲逸和於文正行了禮,便溫婉端方的站在一旁。

於文正眯了眯眼,慈愛的笑道,“青姐兒啊,三皇子說,你有東西落在他那了,今日特意給你送來。”朝她招招手,“還不快過來謝謝三皇子?”

于丹青額角跳了跳,忙低下頭走過去,朝楚雲逸躬身道謝,微笑說道,“臣女多謝三皇子。不知是什麼東西落在您那了?”

“於二小姐不必多禮。本王昨日用車發現裡頭有個荷包,本王這車平日沒有人坐,只除了那日送你回來,想來,定是你的。”楚雲逸淡淡說道,話落,從懷裡取了一個嶄新的緋色荷包遞給她。

“臣女多謝三皇子!”于丹青微微抬了抬眼皮,恭敬的接過荷包,緊緊攥在手裡,心裡圈圈叉叉不停,這人今天又在發什麼瘋?她何時有過這樣的荷包?

楚雲逸挑眉,“於二小姐臉色怎麼這麼紅,可是生病了?”

於文正來回掃視他們幾眼,笑道,“青姐兒可是身體不利爽?”

于丹青鬱郁,輕咳一聲,“是,這兩天有些風寒,多謝三皇子和爹爹關心。”

“可有請大夫看過?本王給你宣太醫來看看?”

于丹青受寵若驚,連忙搖頭,“臣女多謝三皇子關心。不用了,臣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楚雲逸微微一笑,“如此甚好。”

于丹青看了看於文正,又看了看楚雲逸,輕聲問道,“爹爹,請問還有事嗎?若是無事,女兒就先告退,不打擾您與三皇子了。”

於文正看向楚雲逸。

楚雲逸勾唇輕笑,“本王早已聽聞,於二小姐做得一手好菜。今日正巧到了府上,不知本王是否有幸,能品嚐一番於二小姐的廚藝?”

于丹青謙虛一笑,“三皇子過獎。能為三皇子做一頓菜,是臣女的榮幸。請問,您有什麼忌口的嗎?”

“並無。”

“是。臣女這便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