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婄別的本事不咋地,但對人撒嬌的本領挺行的。更別提她喝多了酒,腦子比平時放得更開,想做什麼就一股腦的做,導致最後跟蔣鐸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完了。

也是因為藉著酒勁,蔣婄比上回的體驗感好了很多。但她唯一算漏的一點是,蔣鐸這個人不是她能輕易掌控的,所以在這件事上蔣婄還是在他身上栽了跟頭。

一整晚幾乎都沒睡一個安穩的覺,實在不舒服了,躺不下去,蔣婄就穿上衣服出了臥室。

這時候已經快七點,樓下有人。

蔣婄一開始還以為是保姆,沒太在意,隨便的穿著衣服下去,結果到廚房找吃的時候才發現樓下弄出動靜的人是方一朗。

兩人對視,蔣婄下意識地把衣服拉了拉,可是還是晚了,方一朗已經看見了。

他的目光瞬間變了,礙於餐廳還有保姆在,他暫時沒說什麼,只是盯著蔣婄的視線異常的緊繃。

蔣婄自然感受到,她現在又累又餓,只想找點吃的先墊墊肚子,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叼了一塊麵包,蔣婄又開了一瓶牛奶準備坐下,方一朗卻突然說:“我找你有點事,之前有樣東西落在這兒了,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下?”

這話肯定是方一朗的藉口,他是藉機要把蔣婄支開。

別說他找的什麼藉口,就算是他倆真有事情要說,蔣婄也得先等吃完飯。

她懶洋洋地喝著牛奶,“你有什麼事找我幹什麼?”

前兩天蔣榛榛還住在家裡,然後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麼情況,她又從家裡搬走了。蔣婄只是問了問保姆,聽保姆說她搬出去住自己的房子那去了。

這樣更好,蔣婄才懶得管那麼多,只要別礙著她的眼就行。

於是方一朗今天出現在這裡,肯定跟蔣婄沒關係,就算有,也是蔣婄要找他算賬。

畢竟上次他乾的事情,她心裡多少還是很膈應的。

因此方一朗跟她說話,她都愛答不理的。

就她這個語氣完全不帶遮掩,方一朗聽了也要緩一下,只能說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繼續道:“沒事,你不去就算了,我等一下可以自己找。”

蔣婄翻了個白眼。

等她吃了一點墊墊肚子之後又回樓上去,只不過這回方一朗跟她一塊上去。

兩人前後腳,蔣婄注意到的時候都已經到二樓了。本來她不想管,但看他跟著她,蔣婄立刻停下來,問他:“你幹什麼?”

方一朗的臉色和語氣一下子就換了一個人似的,跟剛剛在樓下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