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見過她的名字,聽過她的聲音,現在見到了本人,覺得和她所想象的很是相似。

很白,五官是很氣質很舒服的那種,穿著簡潔大方的長裙,烏髮散著,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溫柔,和她說話時更是。

除了這個第一印象意外,孟西夷所想的,都是自己和她完全是兩個型別。陳言書像是她永遠也長不成的溫柔又成熟的大姐姐。

離得近了,孟西夷還能聞到她身上很香的味道,簡直是從頭髮絲開始都精緻無比。

車站人多,他們沒有繼續在這裡逗留。因為快到午飯時間,盛鈺在附近找了家餐廳。

這裡畢竟是鎮上,吃喝玩樂的地方都不缺,不至於太寒酸。

選了間包廂,孟西夷本來想隨便找個位置坐下,盛鈺卻把她拉到手邊,跟他坐在一塊。

她的另一邊是陳言書那個女性朋友,聽他們喊她榛榛。

原敘看到這一幕,和盛鈺吵道:“真是的,護這麼嚴實幹什麼,我們又不會吃人。”

盛鈺說:“跟你又不熟。”

“切。”

點餐的時候,原敘每個人都問了遍,問道孟西夷時,盛鈺先她一步說:“她現在不能吃辣,傷口剛拆了線。”

榛榛微微睜大眼睛問:“怎麼了這是?”

孟西夷不太自然地解釋:“出了點意外,磕破了腦袋。”

她想說不用太在意她,就聽原敘大嗓門地說:“所以這幾天阿鈺在照顧她呢,那我們就聽阿鈺的,都吃清淡點。”

榛榛又說:“鈺哥對你這麼好呀。”

孟西夷抬起臉,這話讓她尷尬,“我家裡人不在這邊,只有他住在附近,順便而已。”

“噢……”

孟西夷和她身旁的陳言書對上視線,陳言書對孟西夷笑了笑。

盛鈺這幾個朋友看樣子關係真的很好,脾氣也是,不用擔心氣氛的問題,孟西夷在其中也不會太突兀。

就是有一點,她感覺到這幾個人好像很好奇她和盛鈺的關係,總是有探究的眼神看過來。

不過這也正常。

吃過飯,他們幾個人要分兩輛車回酒店。因為除了盛鈺和孟西夷都不識路,所以兩個人分開坐了兩輛車上。

孟西夷先上車,沒怎麼注意差點碰到頭,多虧了盛鈺眼尖地伸手替她當了下。

孟西夷愣了一愣,隨即道:“謝謝。”

盛鈺說:“注意點。”

雖然是平平無奇的對話,身後的人卻相互對視。

孟西夷這輛車上坐的是兩個女生,上車後,榛榛探著身子問孟西夷,“你和鈺哥在談戀愛嗎?”

對於這個問題,孟西夷一點都不意外他們會問,於是便道:“沒有啊。”

“那也是快了吧?我看他對你那麼細心,以前都沒見他對別的女生這樣過。”

孟西夷不清楚他以前什麼樣,不過他們確實不在談戀愛,“可能看我是病患吧。”

提起這個,榛榛說:“你額頭上的傷沒問題吧?看起來挺嚴重的。”

被她這麼一說,孟西夷又想碰了,最後忍著沒動手,說:“不知道呢,今天剛拆線。”

孟西夷感受到一種彆扭,索性也不端著了,道:“我還沒照過鏡子,不過盛鈺說讓我不用擔心。”

榛榛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