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明天孟華東來了看見盛鈺在這,要怎麼解釋。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她得提前告訴他一聲。

盛鈺正在給孟西夷的手機充上電,聞言道:“知道了。”

隔壁的小孩都快睡了,孟西夷沒有多說話,始終注視著盛鈺,心裡還是蠻不想他走。可是這無疑是不可能的。

兩張病床之間的簾子早拉起來了,為這邊保留了些隱私性。

盛鈺走前,在床頭停住。

孟西夷輕聲問:“忘了什麼嗎?”

“你說呢?”

孟西夷一愣,無師自通地反應過來。

跟著她就想撐起身子,盛鈺先她一步摁下她的肩膀讓她躺好。他彎下腰,親她。

沒有過多的深入,即便如此,孟西夷的心跳依舊不可避免地加快。

盛鈺很快退開,說:“走了。”

他一離開,孟西夷瞬間陷入落寞,心裡空了一塊似的。

聽著簾子後面那個阿姨和她兒子在小聲說話的動靜,孟西夷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住。

她覺得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盛鈺不久後要離開了。

現在再怎麼樣,到那時候還不是一定要接受現實。

只有想到那一刻,孟西夷都不知道要怎樣面對。

……

盛鈺現在住的地方確實離孟西夷的醫院不遠,這裡好歹屬於鎮上,條件比下沙裡好很多。

這邊的事這兩天盛鈺有空,和原敘說了。本來只是提了一嘴,沒成想原敘嚷嚷得好像事情很嚴重一樣。他再三叮囑,沒必要弄得很多人知道。

洗過澡,盛鈺有些累地躺在床上。開啟的電視停在本地的新聞臺,還在播報這兩天的事情。

下沙裡情況算是小型災害,不嚴重,沒有再繼續高強度的降雨,很快就能好轉。

報道還在繼續,盛鈺把聲音調低,他的心思並不在上面。

雖然已經十一點多,對他來講還算早,很顯然對原敘更是。

盛鈺一會兒沒回他資訊,他直接撥了視訊通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