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陳言書這次又惹事,是她點背,剛好撞見杜星,剛好杜星懷孕了。

她當時一看到杜星想起來之前的事,心裡氣不過,手欠趁杜星沒注意推了她一把,這就出事了。

對於盛懷的性格,她作為一個怎麼說跟他相處了兩年的人來講,很瞭解。所以在杜星被送去醫院後,她始終都惴惴不安的。

來一個電話一個訊息,都會感覺盛懷在找她。

但她後面沒等到盛懷,而是等到了家裡的電話,語氣焦急地問她做了什麼,家裡的工廠突然出事被查。

陳父做了這麼多年生意,心急動些手腳,不過分都相安無事了挺長時間,結果很忽然的,被人盯上。

而且有人給他帶話,是陳言書的原因。

陳言書的腦子瞬間轟鳴一聲,她知道肯定是盛懷做的。

這時候她再想去找盛懷,就沒那麼容易。盛懷不想見她,她壓根沒有任何辦法。

她來回來盛京,單純是覺得家裡的生意穩定了,雖大不如前,但比起破產,已經很知足了。她太久沒回來,所以想過來看看。

哪想到回來不到兩天,就讓她無比後悔這個決定。

陳言書等不到盛懷,陳父又被帶走了,她耗不起這個時間,趕忙離開盛京回家,得知陳父極有可能被判刑。

陳言書有時間的時候,給盛懷打了無數個電話,無一有回應。可她只能這樣,靠她自己,沒有辦法解決此事。

盛鈺收到久未聯絡的陳言書的資訊時,正在醫院裡。

他這次是來看杜星的,好不容易等到盛懷不得不回公司。

看陳言書突如其來聯絡上,估計不是單純的想聯絡。可惜盛鈺不想跟盛懷撞見,只能在他回來前見杜星,便沒管陳言書的資訊。

杜星正捧著平板畫畫,看他來了,晃晃手中的筆打招呼,“來了啊。”

“想等我哥離開你挺不容易的。”

“他,小題大做,我都說了不用陪。”

盛鈺拉開椅子坐下,“這說明他在意你的情況。”

杜星一天到晚被盯著,養得可好了,才幾天時間就胖了幾斤,氣色更不用說。

盛鈺看在眼裡,問她:“怎麼樣,你跟我哥和好了嗎?”

“算是吧,”杜星放下平板,笑著看向盛鈺,“這可多虧了你幫忙。要不是你給我創造了機會,恐怕我跟你哥還沒這麼快的進展。”

“這頂多算兩全其美,也有你的幫忙。”

所以這事,從最開始盛懷被人刻意拍了模糊不清的照片起,都是杜星和盛鈺做的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