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手串,但看著絕對不廉價,尤其還是在那樣的地方買的,意義就比價格顯得更重要了。

如果說孟西夷為什麼會想買這個,那就是當時想到想給盛鈺帶個禮物之類的,結果看到這個手串,就覺得很適合他。

盛鈺還沒接過來,烏黑的手串掛在孟西夷的手指上。一黑一白的映襯,不知道是黑的更濃郁,還是白的更純淨。

盛鈺覺得孟西夷對他的認知錯誤。

他伸手拿過來,觸手溫溫涼涼的。一邊戴上,一邊問孟西夷:“你就覺得我是那種人?”

“……沒有。”孟西夷真就說多錯多了,不過還是更在意他的感受,“你喜歡嗎?”

“喜歡。你都沒送過我東西,你說我喜不喜歡?”

孟西夷撓撓臉頰,“我只是覺得這個很適合你。”

又或者,想到應該給他帶個禮物,又恰好碰到。

盛鈺戴到手腕上,事實證明,孟西夷感覺得準確,確實很合適他。

好在很快上菜,孟西夷可以藉機換個話題。

房間裡熱氣騰騰,外面正是最冷的時候,盛京和京州都不像海城,冷起來乾燥又強烈。今天晚上又落了雪,飄飄揚揚的,等孟西夷和盛鈺出來時,地面上都已經落上一層的白色。

孟西夷有些驚喜,攤開手掌接落下的雪花,隨後又在掌心溫度的融合下化成冰冰涼涼的小水珠。

海城是不下雪的,所以孟西夷很喜歡下雪天。這幾年在京州,甚至在國外都見過不少,但這種天氣彷彿有天然的好感加持。

盛鈺看她接雪的舉動,像個小孩,堵在心頭那些負面的情緒隨之揮散。

“要不要走回酒店?”他問道。

孟西夷欣然答應,“好啊。”

他們倆沒有傘,還好酒店離的不遠,步行過去不會造成負擔。

在這種夜晚,在漫天飛舞的雪色中散步,反倒更有種愜意浪費的感覺。

盛鈺忽然說:“新年快樂。”

孟西夷停頓一秒,跟著道:“新年快樂。”

雖然遲了幾天,但這時候說出口,也不算突兀奇怪。

送到酒店門口之後,盛鈺拍了拍孟西夷肩膀上的雪,盯著她稍稍被冷風吹紅的臉,嚴肅道:“你要是想談戀愛了,別忘了我才是第一人選,別人,不行。”

他這樣的一番話也能被他說的理直氣壯,孟西夷都有些手足無措,只好問道:“哪有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