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鈺神情凝重:“嗯,我們回來開門的時候,從面前走過的那個。”

如果沒什麼,盛鈺不會突然提起。

搞得孟西夷回想起來,又有些擔憂了,“那人好像不是我們這的,之前沒見過。”

因為周圍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年輕人極少,要是有那樣的,孟西夷肯定有印象。

盛鈺一聽,便更加確定門外的人來者不善,再加上他停在這層樓,又沒有要進對門的意思,更像是在觀察。

他把情況跟孟西夷說了,一來二去,孟西夷擔心的事好像成了真的。

有些不安地望了望門口,孟西夷不確定地說:“前幾天,我感覺有人在跟著我,不知道是不是他。”

盛鈺過去用貓眼觀察一番門口的走廊,那男人已經不見了。

自始至終沒聽見對面開關門的動靜,那說明剛才的男人不在這層樓住,應該是看到盛鈺後,才離開的。

“他走了,估計是看我在這。”

孟西夷巴巴地問:“那怎麼辦?”

事情就發生在身邊,她負責的工作正好也是這篇殺人偷竊的報道,再想冷靜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盛鈺把門上鎖,又回到她身邊。

孟西夷剛洗完澡沒一會,頭髮還吹得半乾,散在肩頭。臉上還水潤潤的,尤其是眼睛,向盛鈺討主意的時候,微微睜大,眼裡亮晶晶的,無辜又澄澈。

說到底,還是小女生的心思。平日裡再果斷獨立,到這種時候還是會顯出依賴人的這一面。

這幅模樣,倒和她十八九歲時十分相似。

盛鈺心念一動,捏了下她的臉,“他現在走了,別緊張。去把頭髮吹乾再說,彆著涼了。”

孟西夷本來不冷的,遇上突如其來的事情又感到涼颼颼的。

抓緊了衣領,孟西夷猶豫著問:“那你呢?而且,你不是早就要回去了嗎?”

“我沒走,本來想等等再走,就看到那個人在樓下看你的房子。”盛鈺坦然地說著話,拿開沙發上的抱枕坐下了,“你先去吹頭髮,我在這等著,有什麼話待會再說。”

孟西夷順勢想起她剛開啟門時,盛鈺那句格外自然的話。她都愣了愣,要不是他反應快先進來,她還真要拖後腿了。

誰知道一開門,他在外面喊老婆。而且喊得很順嘴,也難怪門外那個男人會當真。

有點尷尬了,孟西夷飛快道:“噢,你隨意吧。”然後溜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