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孟天從醫生那回來了,何玉陪在他身邊。

孟天一看病房裡這麼多人,先喊了孟西夷,“姐,你來了?你是不是剛跟我老闆見過面啊?”

“嗯。”

“麻煩你了啊。”孟天抓著頭髮說。

孟華東又過去,問他醫生怎麼說,何玉在旁邊講。

孟西夷移開目光,扭臉問盛鈺走不走。

“走啊,你住的那麼遠,來一趟怪久的,正好我送你。”盛鈺故意說著,把外套搭在臂彎,走到她身邊。

跟思想觀念早就定型的人說再多效果也不大,盛鈺自覺改變不了,但又看不下去,只能尋著自個樂意,特意說些饒有內涵的話。

孟西夷怎麼會聽不出來他在幫她,又想到他揹著她和孟華東說的,心下難免一軟,無奈地笑笑,跟他一塊走出病房。

沒和那邊站著的一家三口說話,孟天還想喊她,瞧她沒看他們一眼,又隱約明白什麼,閉上了嘴。

等兩個人走了,房門關上,孟天不解地問孟華東:“爸,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呢?”

孟華東倒著水,並沒有回答他。

外邊,盛鈺並不知道孟西夷聽到他和他爸說的話,看她情緒低落,沒忍住上手摸了下她的腦袋,“沒事,他們明天就走了。”

孟西夷搖搖頭,她現在不是因為他們幾人的事。

盛鈺替她說那些話,讓她很意外。

“你真是來這找我的?萬一我今天不來呢?”

“是孟天跟我說你今天去找他老闆處理賠償的事,我想弄完你肯定會過來。”

怪不得。

孟西夷撇撇嘴角,話語中摻著對孟天舉動的嘲諷,“他倒是什麼都跟你說。”

盛鈺直接道:“我是看在你的份上。”

一開始就是這個原因,不然他哪有那麼多閒情逸致跟一個蠢不拉幾的小孩兒牽扯,還不是因為對方和孟西夷沾親帶故。

起先,他便打著這個主意,不然他再想找機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她身邊,就得費一番功夫。

孟西夷也不是想不到,不管怎麼說,他幫了她,還是心存感謝的。

“不過以後你別管他了。”

盛鈺懶洋洋地答應下來。

上車前,盛鈺忽然叫她一聲,“你什麼時候走?”

孟西夷說:“明天。”

“噢,我最近就不過去了,有點事需要我做。”

“嗯,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