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字的回答,就確定了盛鈺的猜想。

也許早有準備,這一年的時間裡,他的心境也慢慢從一開始的生氣不滿,變成了嘲弄。所以聽見孟西夷用委婉的方式承認時,他也沒產生太大反應。

“既然這樣,那為了補償我,你就請我吃頓飯,這不過分吧?”

孟西夷猶豫了下,又找了個更合理的理由,說:“沒問題,正好孟天也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你看你這兩天哪天有時間。”

盛鈺在心裡嘆口氣,道:“你真不用這樣,當成朋友一起吃頓飯不行嗎?”

“你是真這麼想,還是有什麼另外的想法。”

“有想法那不也得一步步來麼?”

畢竟怎麼可能真想做朋友。

盛鈺說得再雲淡風輕,都不過為了讓她別太疏離。

就算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那他也願意先維持好表面上的和諧。

而孟西夷,也不是想不到他真正的想法。要是他真什麼都沒想,這次他就不會讓孟天纏上,她回來後,他更不會主動出現。

孟西夷說:“我現在不想談這些。”

這話百分百是真的。

不僅現在沒那個想法,之後她就要開始著手實習的事,學校裡不少事要做,她想先辦好。

盛鈺又不是非要急著有個結果,她跟溫聽許走到快談婚論嫁的地步都經歷過了,事實又證明,她是逼不來的。

所以盛鈺只道:“只要你別像之前那樣就行。”

就好像做壞事被人翻舊賬,孟西夷說:“不會了。”

“那你準備之後就留在京州了嗎?”

“這,現在也不好確定。”

兩個人算起來真的很久沒有這樣心平氣和地說說話了,隱約間感覺有很多話要說,又有很多說不出來。

這時候孟西夷的手機響了,孟華東打來的。

應該是為了孟天的事。

孟西夷暫時沒接,跟盛鈺說先回去了,隨即開門下車。

她走後,盛鈺降下車窗,摸出煙盒,點了根菸,手臂搭在窗沿上,看著她離開。

次日,孟西夷提前三個小時去找孟天,出酒店門的時候,卻看見盛鈺的車等在門口。

要不是注意到他穿的衣服和昨天不同,孟西夷都快要以為他晚上沒回去了。

盛鈺彷彿怕她沒注意到,還按了下喇叭,這下孟西夷不得不走過去。

“你沒事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