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許跟孟西夷分了的訊息,盛鈺是過了幾天才知道的。

因為他聽圈子裡的朋友們在說,溫聽許這兩天在和段家的女兒來往。

起先盛鈺還以為他這是為了滿足他媽的意思,做戲給她看的。

結果幾天過去了,溫聽許非但沒有收斂,還和段真越走越頻繁。

盛鈺不免幸災樂禍地想,溫聽許跟孟西夷之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又轉念又覺得,什麼程度的事情,能讓溫聽許開始和其他女人接觸。

他的這個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這天,盛鈺被邀請去參加同學聚會,他沒事做,去得自然比較早。

段真來的時候,其他人基本都到齊了,所以她和溫聽許一塊進來時,所有人都朝他們看過去,也包括盛鈺。

盛鈺毫不掩飾地挑眉,朋友在他耳邊問:“段真這個男朋友,之前是不是有女朋友的?你倆認識的吧?”

盛鈺說:“我倆是朋友來著,不過我知道他那個女朋友,的確不是段真。”

“那他倆這是什麼情況?”

“誰知道呢。”

不知道,但盛鈺真打心底是個看戲的意思。

段真和他們說了幾句話,有人打趣地問她身邊的人是不是男朋友。

段真看了看溫聽許,靦腆地說:“只是朋友而已。”

“哦,陪著一塊來參加同學聚會的朋友。”

“真的,你們別亂說。”

比起段真,溫聽許的反應比較淡,不過還是很客氣禮貌,“我和段真還在發展中,現在確實還是朋友的階段。”

問他們的人立刻意有所指地應了聲。

入了座後,溫聽許看向盛鈺。

段真跟盛鈺是同學,這點溫聽許事先不知情。

但既來之則安之,溫聽許什麼都沒多說。

中途溫聽許出去了一趟,盛鈺找到機會和段真說話,桌上其他的人都在熱鬧著喝酒,沒人注意他們這邊。

盛鈺問:“你跟阿許怎麼認識的?”

“你們也認識嗎?”

“嗯。”

段真這人老實,看盛鈺沒別的意思,就跟他說了,“其實我們兩個是透過家裡的關係才認識的,現在也就是在接觸著。挺巧的啊,你們居然是朋友。”

盛鈺轉著手裡的煙,姿態隨性,道:“是朋友,不過挺久沒聯絡了。他之前有女朋友的,現在分了麼?”

“這,我不知道,我家裡和我說他是單身,我問過他,他也這樣說。”

盛鈺緩緩點頭,心中瞭然。

他找了個藉口出房間,在走廊上碰上溫聽許。他站在窗邊,沒打電話,也沒拿手機,就是乾站著。

彷彿出來只為了想一個人待著。

盛鈺走過去,不加鋪墊地問:“段真說你跟她是家裡安排的在交往,所以你這是和孟西夷分手了嗎?”

溫聽許側目看他,說:“你都問清楚何必還來問我。”

“我來找你是想當著你的面確認。”

再說的惡劣點,他就是想聽溫聽許親口說,好讓他舒坦點。

溫聽許說:“是分了,你應該很滿意,可以繼續找她了。”

“既然是單身了,我找不找她,也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