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裡溫母倒是試圖和他說說,總是會被他不耐煩地幾句話帶過,談不到實質性的內容。

溫母日漸擔憂,狀態跟著也變得不太好。

終於有一次,溫聽許沒回家,第二天溫母接到電話去接的人。

回來後溫母都快急哭了,問他到底要幹什麼。

溫聽許當時什麼都沒說,酒醒了後,找了溫母談了談。

半年多,他終於讓溫母鬆了口,同意他去見孟西夷,前提是,他回來後,不能再過這樣的生活,並且還要聽她的安排,去接觸接觸其他姑娘。

溫聽許表面上答應了。

去n城見孟西夷前,他和孟西夷提了這事,特意選在她不太忙的時候。

然後溫母肉眼可見地看他心情好了很多。

她看在眼裡,沒有表現出來。

溫聽許到了後,孟西夷去接了他。

這時候的n城,氣溫還只有個位數,孟西夷接了他回她住的地方,帶他看了看自己在這邊的生活情況。

她看起來很自然,說完後溫聽許一言不發地把她抱住了。

他力氣挺大的,好一會才說:“你瘦了好多。”

孟西夷倒不是很在意,“最近在忙學校裡的事,沒怎麼休息好吧。”

“我還以為,這一年我都見不著你了。”

關於他在盛京的事,他一個字也沒和孟西夷提。

孟西夷拍拍他的手臂,從他懷裡出來,說:“這不是見到了嘛。”

雖然說這半年的時間,她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過年也沒有回去,但是一個人經營一段全心的生活,還是很有滿足感的。

孟西夷覺得很充實,又學到了很多。

她仔細瞧了瞧溫聽許,問:“你呢,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哪裡變了?”

溫聽許含糊道:“可能是想到能見到你了,這幾天我也沒休息好。”

“噢,那你今晚早點睡哦。”

再晚些時候,孟西夷換了身衣服,要出門的意思。

溫聽許坐在客廳,看著她梳頭髮,看了片刻,沉聲問:“你要出門嗎?”

“有個同學過生日請了我,提前幾天他就跟我說了,我也答應了,所以我推不掉。你放心,我會早點回來的,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

溫聽許沉默幾分鐘,在孟西夷拿上包的時候說:“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他已經起身走過來了。

“你不休息嗎?”

“我想陪你。”

孟西夷在穿鞋,錯過了他眼底的神色,便什麼都沒多想地答應:“你想去的話就一起吧。”

他們約好的地方離孟西夷的住處不遠,打車幾分鐘的距離。

見到面後,孟西夷跟今天過生日的人介紹了下溫聽許。

來的人裡除了孟西夷跟溫聽許,只有一個華人,三個人坐在一塊。

溫聽許剛進來時說了幾句話,之後都安靜地坐在孟西夷身邊。

孟西夷一開始還沒發覺哪不對,她在和其他人說話,說到一半,溫聽許突然在桌下拉住了她的手。

有些著急地攥緊了,孟西夷轉過頭看他,卻發現他彷彿被隔離在場合外。再一想,他從頭到尾都沒參與進來,只略顯孤僻地坐著。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