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榛榛幾乎是被盛鈺拽著走的。

她知道惹他動怒了,所以話也沒敢說,任憑他拽她離開。

他們走後,溫聽許笑著跟孟西夷說:“之前只聽說在給盛鈺介紹物件,沒想到是真的。但是說真的,這個他好像不滿意。”

“她跟陳言書是朋友。”孟西夷淡淡道:“應該不會成。”

溫聽許跟蔣榛榛不熟,但是盛鈺跟陳言書他略有耳聞。雖然瞭解的不多,但也知道,蔣榛榛作為陳言書的朋友,她跟盛鈺就不可能。

溫聽許回去後,還特意留意了下盛鈺的情況,然後聽人說他跟蔣榛榛吹了。傳出來的訊息是蔣榛榛親自登盛家的門說她心裡有喜歡的人,不能耽誤盛鈺。而盛鈺也表示,他現在不考慮。

有關盛鈺的感情生活,他這個圈子裡只知道他跟孟西夷在一起過。

一時之間,倒有人說盛鈺挺專情的,不會胡來。不然這麼多年就見他談過一個女朋友。

這些人還不知道,他有過且只有過的這一個女朋友,現在是溫聽許的物件了。

要怪只能怪孟西夷不在盛京,溫聽許大多時候也待在京州,搞得除了親近的朋友外,其他人都不瞭解。

盛鈺聽這些人討論來討論去,就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坐以待斃。

尤其是蔣榛榛這事出現以後,他想了下孟西夷的反應,更認為他要是就這麼妥協了,那他很可能徹底沒機會了。

他撥通了閒置了許久的孟西夷的電話。

頭兩個孟西夷都沒接,第三個她彷彿無可奈何,才接起。

“你每天沒有事做嗎?”

盛鈺說:“現在都穩定了,沒有那麼忙。”

孟西夷無語道:“你以為我真的在問這個?”

“我找你是有話要說,”盛鈺接受不了她對他視若無睹,但又怕有一線生機被他錯過,便說:“我跟蔣榛榛沒關係,我不會跟她有什麼。”

“這事和我也沒關係。”

盛鈺依舊說:“我想跟你解釋。我跟她只是家裡有意達成合作,但我不會同意,我也沒喜歡過其他女人。”

有時候他也會想怎麼會這樣,在遇上孟西夷前,他不覺得自己會拘束在一個人身上。但事實證明,確實會如此。

孟西夷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說:“嗯,我知道了。”

她只是在表達一個字面意思,表示她聽進去了。至於結果,沒有。

盛鈺感到些許挫敗感,表現得很淡:“你要記著,我不喜歡其他人。”

這句話被孟西夷那邊的噪音覆蓋,好像是門鈴聲,他不確定她有沒有聽見。

下一秒,孟西夷就把電話掛了。

她現在在跟他的接觸上,都很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