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還在發定位。

這些話孟西夷還沒說出口,溫聽許已經來了。

他從外面就看見了她,所以進來後徑直來找她。

盛鈺看到溫聽許,明白了孟西夷說不用了的意思。他的表情變化很細微,手上的鑰匙不停的磨蹭著。

溫聽許過來,孟西夷也揹著包起身。

“又碰上了?”溫聽許看著盛鈺問的。

也許是剛剛盛鈺幫了個大忙,孟西夷主動替他解釋道:“還是找場地的事,組裡有個人跟他說了,然後他認識場地的負責人,就幫我們談好了。”

溫聽許“哦”一聲,“我說怎麼每次都這麼巧。”

孟西夷看了看不說話的盛鈺,在心裡嘆氣,然後說:“我們先走了,等比賽完了我讓王錚請你吃飯。”

“行啊。”

“嗯。”

孟西夷收回目光,跟溫聽許離開。

盛鈺一直盯著他倆的身影,直到看不見。

回到車上,溫聽許問:“還回學校嗎?”

“我跟他們約好了晚點再過去。”孟西夷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問他:“你呢,不是說回盛京嗎?什麼時候走。”

“明天。本來我還想著你的事沒辦好我要找人幫你問問別的地,現在解決了,我也可以放心回去了。”

孟西夷說:“真可惜,我正好我準備比賽,只能你一個人回去了。”

溫聽許也是這麼認為,不然他就可以帶她一起見溫母。

不過想到這次回去要做的事,溫聽許騰一隻手去摸了下她的頭,說:“你不去也好,省得有壓力。你專心搞比賽的事就好了。”

“嗯。”

有個事孟西夷沒說,是她對溫母接受她沒信心。上回雖然有溫聽許在其中緩和,孟西夷還是有種直覺,就是溫母沒有真正接受他們在一塊。

這一點,說出來是個喪氣話,孟西夷猶豫過後,選擇暫時不和溫聽許說。

是不是真如她所想,等溫聽許回去就知道了。

溫聽許開始想透過電話跟溫父溫母提前告知一下,後來又覺得還是一次性當面說好。

他這回從家裡離開的時間有點長,回了家溫母還在氣他,不想跟他說話。

溫父找到機會跟他說:“你媽就是看你走了這麼久才回來所以心裡不高興,其實還是因為想多看看你,等過了這一晚我看她氣就消得差不多了。”

都這樣講了,溫聽許就在家裡住了一晚,想等第二天再談跟孟西夷求婚的事。

正如溫父所說,溫母的氣性很容易消,次日溫聽許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她已經主動跟他搭話了。

雖然彆彆扭扭的,但溫聽許主動緩解氣氛,很快就恢復成原樣。

下午的時候,溫父在家,溫聽許當著他們兩人的面,說了他和孟西夷求婚的事。

“她現在還小,我們說好以後再正式商量,不過意思都在。”

溫母當即就說:“這麼大的事情你做完了才跟我們說?”

溫聽許道:“我已經想好了,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你最大的問題就是不事先問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