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橫插一腳進來,言外之意司邈就是故意的,不然她為什麼要送溫聽許回去。

這話講的司邈的臉更紅了,羞愧的。

她惱羞成怒地朝屈迎吼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那我聽見了,你還能不讓我評價?”

孟西夷說:“行了。”

她轉過臉對司邈說:“晚飯多少錢,我轉給你。”

司邈謹慎地望著她,“你原諒我了嗎?”

“你說呢?”孟西夷覺得她想的真簡單,“以後我們也不要來往了,不管你以後對溫聽許是什麼感情,但是隻要你保持不好距離,我就當你想插足,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除非哪一天,溫聽許接受你了,我會連他一塊罵再成全你們。”

她說得果決,司邈沒想到她這麼幹脆,邊哭邊說:“這次是意外,以後不會再發生了,你別不理我。西夷,我知道做錯了,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你給我個機會吧。”

孟西夷現在只要一想想,她跟溫聽許在一塊的時間裡,司邈在她身邊偷偷喜歡著溫聽許,甚至還會在她沒注意的地方觀察他,她就覺得渾身不適。

所以,她更不可能在發生了這些事後,還能和和氣氣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跟她來往。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孟西夷提醒她,“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轉回身,開啟電腦,不再理司邈。

司邈在身後站了會兒,又出去了。

屈迎圍觀全程,等她離開後問:“你怎麼知道你男朋友沒想法?”

孟西夷看了看她,“你知道?”

“猜測一下,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一跟她說話,孟西夷就想起盛鈺是怎麼知道她的去向的,大機率還是透過屈迎。

孟西夷很煩她這種行為,順便提起來說:“是不是你告訴盛鈺我的情況的?”

屈迎不以為地聳聳肩膀,“他問我,我就順道說了。”

“你很閒嗎?”

“我又不是專門打小報告,隨口告訴他的而已,你還能管我不跟他說話嗎?”

孟西夷管不了,但她這樣的行為讓她很膈應。她有問題,盛鈺也有。

眼下她拿屈迎沒辦法。

晚上她在手機上找房子,打算搬出宿舍了事,這樣一天天的,影響心情。

第二天下了課後,她去找了溫聽許。他知道她過來,說晚上他做飯。

孟西夷還沒問他司邈的事,看他的樣子,好像完全不知情。

她去廚房幫忙洗菜,水聲不斷,她這時候問道:“前兩天你跟社團的人聚餐了嗎?”

“是啊,我和你說了。”

“司邈也在?”

溫聽許想了想,問,“你那個朋友?她在,怎麼了?”

孟西夷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平靜地敘述,“那晚你喝多了,是司邈送你回來的。”

她突然提起這事,溫聽許特地回憶了下。他醉酒後會斷片,沒什麼印象了,也不太懂她問起這個有什麼意義。

不過他還是說:“好像是。”

“她親了你,你也不記得了?”

溫聽許手中的鍋鏟突然從手裡滑掉,掉在鍋裡,他重新拿起來,擰著眉心問:“什麼時候的事?”

“就她送你回來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