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許在京州待了大半年,也回了盛京。

他應該早些時日回來,但他因為孟西夷在學校多待了。

看孟西夷恢復正常生活社交後,他才放下心。

回盛京後,原敘立刻組了個局。

他新交了女朋友,又逢溫聽許回來,所以說什麼都要聚。

溫聽許到的早,聽見原敘打電話給盛鈺,問他為什麼不來,“你最近不都沒什麼事了嗎?難道要我親自去接你?別不給面子啊,大家都來了就差你一個。”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原敘又唸叨幾句,總算心滿意足地掛上。

原敘女朋友跟朋友去洗手間了,原敘坐到溫聽許身邊,問他:“怎麼你去了新地方這麼久還是單身啊,就沒遇上喜歡的嗎?”

“怎麼了,你現在有女朋友了就想當月老是不是?”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溫聽許喝了口手中的飲料,意有所指道:“其實去了也沒多久吧,哪有這麼快。”

原敘嗅出深層的意思,揚眉問:“這回是真的假的?之前那個追你的模特,你當時好像也是這麼說,然後就沒然後了。”

“這回不一樣。”

“噢,那你跟我說說是什麼樣兒的。”

他好奇,一幅一定要問到東西的神情。

溫聽許把他推開,說:“有了自然會知道。”

“還想瞞著啊?”原敘咂了咂嘴,突然想到另一件事,“對了,你說盛鈺最近是不是和小孟吵架了?他最近真的很難約出來,而且每次出來表情都很不對。”

甚至他跟盛鈺說他交女朋友了,盛鈺兩天沒搭理他。

除了感情上,原敘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原因,因為他之前看上去跟孟西夷很好。

溫聽許可能是他們之中唯一一個知道情況的。

他沒幫盛鈺說,含糊道:“心情不好不是挺常見的?”

原敘還沒問出個所以然,女朋友回來了,他立刻到另一邊去。

看他現在的狀態,溫聽許笑著搖搖頭。

盛鈺來得倒挺快的,不過如原敘所說,臉色真很差勁,是那種肉眼可見的臭。

搞得場子上有幾個女孩都不敢跟他搭話。

溫聽許跟他坐得近,跟他打了招呼。

盛鈺倒是先跟他說話,“你這次回來待幾天?”

“學校那邊暫時不需要我了,所以我現在又成無業遊民了。”溫聽許開玩笑道。

盛鈺眼裡有什麼光浮動,很快又被掩蓋。

他開始喝酒。

有人湊過來,溫聽許跟著說了說話,等那人走開,他和盛鈺說:“原敘問我你跟小孟怎麼了,我看你沒告訴他,所以我也沒說。”

他倆分手的事,盛鈺自然不會到處說說,溫聽許是從孟西夷那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