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孟西夷拉著溫聽許準備從來時的側門出去,有個家政阿姨剛好碰上他們,她看到溫聽許臉上受了傷,便說:“這是怎麼搞的?要不要處理一下啊?”

孟西夷看了看溫聽許的臉,對阿姨說:“麻煩你了。”

阿姨去拿醫藥箱了,溫聽許靠在牆上,“直接走吧,我已經送完禮了,不礙事。”

“等一會。”

溫聽許很輕地捏著她的手,“你的手腕痛不痛?他有沒有傷到你?”

孟西夷搖頭,“沒。”

“早知道我就讓你跟我一起了。”溫聽許愧疚地看著她,“我沒想到盛鈺會這樣。”

“不關你的事。”

至於盛鈺,她沒有提。

阿姨很快把藥箱拿過來,孟西夷跟她道了謝,讓她去忙她的。

孟西夷用棉籤沾了碘伏,拉了拉溫聽許讓他低一點身子。

“你剛剛不應該跟他動手。”

這裡是盛家,今天又是盛鈺母親的生日。

她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溫聽許。

溫聽許倒不甚在意,“他們不在這邊,而且我收斂了。”

打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他故意的。

碘伏有顏色,沾到溫聽許的鼻樑上,一點點染上。

孟西夷湊得很近,塗完他鼻樑上的傷口,又擦了擦他的嘴角。

她很仔細,距離又近,溫聽許不自覺出神,注視著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髮了會兒呆。

不遠處的樓梯上,盛鈺站在那,看著他們兩人親密的接觸。

他沒有發出聲音,目視著孟西夷收起碘伏,溫聽許順勢抱住她靠在她身上。

兩人說話的聲音他聽不清,沒一會兒溫聽許站直了,孟西夷收好醫藥箱放在一邊。

準備走了。

盛鈺在這時候出聲道:“孟西夷。”

他看見他們一起回了頭,他下了樓,走過去,看了看溫聽許上好藥的臉,和孟西夷說:“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孟西夷垂眸,沒說話。

“我只是沒想到,”他停頓一秒,實話實說,“也不能接受。”

“這好像不是理由。”

盛鈺說:“是,我不是讓你原諒我,我……”

孟西夷中斷他的話,“我們準備走了,沒別的事了吧?”

她的手和溫聽許的握在一起。

從走廊另一側走過來幾個人,孟西夷看過去,往旁邊退了退。

來的人是盛懷夫妻倆和趙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