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碰上盛鈺。

這裡是京州,又不是盛京。

她眼底的神色讓盛鈺瞭然她的意思,他也沒有解釋,舉著感冒藥說:“只買這個的話我去結賬了。”

孟西夷聽見他的鼻音有點重。她反應過來,跟上去說:“不用,我自己買。”

“一盒藥而已。”

盛鈺把兩盒一起拿給收銀員結賬,轉過身看著孟西夷的臉:“要是實在不願意,那就給我提供點熱水算是償還了。我看你應該住在這附近。”

他看到她手中拎著的菜了。

話被他這麼一講,孟西夷不好再說拒絕的話。

何況喝杯熱水而已。

收了藥,孟西夷沒什麼語氣地說:“走吧。”

她跟盛鈺其實很久沒見過了,上一次還是他們徹底分手時,大半年了。

要說變化,好像沒有太大,但這麼久沒見的兩個人,再見多少還會顯得陌生。

明明曾經那麼親暱無間,現在走在一塊,中間都要隔著不小的距離,短短一段路,也沒有話說。

當然了,這是孟西夷單方面的感受。她還是能感受到,來自盛鈺似有若無的視線。

都被她假裝不知道而無視了。

到了住處,沒有多餘的拖鞋,她給了盛鈺鞋套,讓他在沙發上坐。

開了空調,孟西夷發現熱水沒有了,她邊挽著頭髮,邊去廚房燒水。

這期間她可以回客廳坐著,但也沒有,一個人待在廚房裡,免得出去面對盛鈺尷尬。

而在客廳的盛鈺,見她遲遲不出來,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打量了番這套房子。

生活的痕跡比較重,也因為如此,讓他發現了屬於溫聽許的東西。他又想到方才進門時,鞋櫃裡有一雙男士的拖鞋,孟西夷卻沒有拿給他。

這些痕跡都證明了,這裡,溫聽許至少居住過。

說不定,他們兩人還是正在同居。

即便在沒見面的日子裡他想過無數次這個可能性,但當真的見到後,盛鈺發覺自己還是難以接受。

不能接受她開始了新的感情,即便對方不是溫聽許,也不行。更別說真的是溫聽許,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盛鈺低頭咳了起來,他開啟藥盒,從裡面摳出兩顆藥。

沒一會兒水燒好了,孟西夷倒了杯熱水,又準備了杯涼白開,送到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