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許在陪護床統領就了一晚,第二天孟西夷除了腰更酸了,其他的感覺都好很多,可以下床走走了,但想早點好,除卻必要,溫聽許沒讓她下來走動。

下午的時候,昨天那個女人找到病房來,帶了兩箱補品和一籃水果。

孟西夷正坐在床邊等著吃溫聽許削的蘋果,看見她來,嘴角的笑淡了點。

“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女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有和這位先生說過來看望你。”

溫聽許把削好的蘋果給孟西夷,抽兩張紙擦手,讓她坐,起身給她倒水。

“不用麻煩了,我今天過來是想說聲對不起,昨天我不是故意拉你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聽說你受傷住院,我很過意不去,買了點東西送你,好好補補身子。”

從理智上講,她當時是條件反射,孟西夷可以理解。但感性點來說,也是因為她,他們好好的假期才會被毀了。

孟西夷還是不太高興,但也沒為難。

客套地聊了幾句,女人看了看溫聽許,和孟西夷說:“那我就不打擾你跟你男朋友了,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再聯絡我。”

她很快離開,溫聽許去門口送了送。

進來後,孟西夷在啃蘋果,表情不太好。

溫聽許笑了下,問:“還是很生氣嗎?”

“我就是覺得我們原本的計劃被打亂了。”

後天過年,看眼下這架勢,她估計要在醫院過。

她一個倒沒什麼,就是連累到溫聽許。

目光看過去,孟西夷嚥下蘋果,說:“還有你本來是不想一個人過年的,結果現在要在醫院了。”

“這樣也挺特別,反正也是我們兩個人。”

溫聽許不要她再想這個事。

至於那個女人以為他倆是情侶,也沒人主動去說起這個,再前一點,滑雪那天,也有人這樣說。

他們兩個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起來,好像提了太較真,不提又能容許一些多餘的存在。

抽空溫聽許跑了兩趟酒店,把需要的東西帶過來,很快就到過年這天。

孟西夷今天去中醫那邊針灸了下,到晚上好很多了。

比起外面熱鬧的過年氣氛,醫院裡就要冷清很多。

不過孟西夷的病房裡,被溫聽許簡單地佈置了,貼了窗花,來的時候還在路上順手買了兩束花。鮮豔的,給素淨的病房新增了一抹喜慶的顏色。

電腦開啟著,在播放著春晚。

孟西夷可以下床走路了,站在床邊看遠處放的煙花。

溫聽許收拾了桌子出來,擺上他訂好的年夜飯,給孟西夷的杯子裡倒了牛奶。

“過來吃飯,”他喊孟西夷,心情不賴的樣子,“把窗戶關上,別吹感冒了。”

孟西夷照做,過去坐前拿上沙發上的紅色圍巾圍上。穿著病號服,圍著這條圍巾,有點滑稽。

她自顧自道:“這樣比較有過年的氣氛。”

“你高興就好,明天能出院了,有沒有想好去哪?”

要是提前幾天問她,她還有精神去想想,現在麼,就算她想,她的身體也要考慮考慮了。

孟西夷撐著腮幫子說:“你想去哪呀,我都可以。”

“要不要先回去,等過段時間你恢復好了再想想?”

“也可以,不過我們學校過年期間不能住,我等會看看租個短租的酒店吧。”

溫聽許很想說可以住他那裡,話到嘴邊又沒有很有說服力的理由,又咽回去。

剛開始吃飯,溫聽許的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看,是他媽媽問他吃的什麼。溫聽許便開啟手機攝像拍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