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夷回到客廳,溫聽許正好從廚房出來。

“我剛才有沒有打擾到你打電話?”

“沒有,本來就快打完了。”

溫聽許面帶笑意,說:“那就好,我沒注意到,還以為你要找什麼。”

他身上繫著圍裙,姿態瞧著很是溫和,“你再坐會兒吧,我很快就能好。”

孟西夷重新坐下,在手機上預約了上門取件,打算明天一早把相機原封不動地寄回去。

司邈這時候給她發微信問她去哪了,孟西夷說在溫聽許這。

司邈:哎?他不是下午要走了嗎?

孟西夷解釋一句:沒有,改到明天了。

司邈發了個害羞的表情過來,跟著說:那你們這是在單獨過生日嗎?

孟西夷:隨便吃個飯而已。

司邈:一定是很在意他才會想單獨跟你過一個生日。

孟西夷點一個哭泣的表情,含糊地回:感動。

要真說起來,她和溫聽許認識快兩年,用朋友來概括太顯單薄了。

很久以前她就說,溫聽許有特殊的存在意義。

多少人會有這樣一種關係?

她想肯定不多,並且各有各的特別。

所以她一貫都不把溫聽許和其他朋友相提並論,就好比小明在她這裡也是特別的。

孟西夷放下手機,摸去廚房看溫聽許準備的怎麼樣了。

她一個人坐不住,看想著做點什麼。

溫聽許看快弄好了,看她一幅待不住的樣子,索性讓她去拿酒。

等一切都準備好,溫聽許從冰箱把蛋糕拿出來,擺在桌上。

孟西夷一邊說“你還買了蛋糕啊”,一邊發覺蛋糕有點不太一樣。

她湊近了瞧,然後問道:“這該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

“被看出了,我的手藝差得很明顯嗎?”

“才不差,就是這上面寫的我的名字明明是你的字跡。”

孟西夷好開心,又很感動他的心意,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親手學做了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