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鈺在孟家坐了會兒,不久孟華東回來,看到他很吃驚。

不等盛鈺開口,孟雲便跟孟華東說他來是找孟西夷的。

孟華東警惕起來,“你找西夷什麼事?”

盛鈺隨便扯了個理由,“就是來了順便找她一下而已。”

“你跟西夷一直還有聯絡?”

“最近才有。”

關於他們兩個的事,孟華東一知半解。他雖然防備他們這樣的人,可看孟西夷這一年上學忙成那樣,應該也是沒時間跟他牽扯。

何況他對孟西夷的脾氣還是挺了解的,去年盛鈺明顯是沒告訴她就走了,她怎麼說心裡也會有個疙瘩。

多餘的沒說,孟華東只告訴他孟西夷今天可能去做什麼了。

他只是回來取個東西,很快又走了。

孟雲寫完作業,搬著板凳坐到盛鈺身邊。剛才孟華東告訴盛鈺的她都聽見了,於是便說:“姐姐每次都這個時間去看她媽媽,應該快回來了吧。盛鈺哥哥,你找姐姐幹什麼呀?”

得知今天是孟西夷母親的忌日,盛鈺不怎麼著急了。

他跟孟雲說:“小孩別問那麼多。”

盛鈺對孟家其他人都保持著絕對的距離感,以前出於什麼心態暫且不提,現在只是單純覺得孟西夷在這個家裡太有邊緣感了。所以他也很平常心。

而孟雲顯然不懂,她只知道她很喜歡這個哥哥,絞盡腦汁想跟他交流。

只可惜沒一會兒院子外面傳來動靜,孟西夷回來了。

不過不是她一個人回來的,身旁還跟著溫聽許。

即使早知道溫聽許來了這,盛鈺也沒料到這一天,孟西夷居然讓他陪著。

這就好像一道屬於個人比較私人的邊界,溫聽許被邀請著進入了。

他不免去想,溫聽許對於孟西夷來說,是不是不一樣。否則為什麼他和孟西夷認識這麼久,有關她更私人的事,她從來沒有提過。

盛鈺還在想著這些,孟西夷走進院子,放下手中的塑膠袋,不解地瞧著他:“你怎麼來了?”

冷靜讓盛鈺提出到外面說,這裡的孟雲和溫聽許叫他不想開口。

孟西夷狐疑地看了看他,讓孟雲把溫聽許帶到客廳去,自己則跟盛鈺出去。

“說吧。”

“你怎麼會和他在一塊?”盛鈺糾結著這一點,“我聽你爸爸說,今天是你母親的忌日。”

這兩句話連在一塊,孟西夷懂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