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鈺還要找人交代個工作。

“好。”陳言書想也沒想地答應了。

算起來他們兩個人除了在盛家必要的聚餐上見面,其實很久沒有這樣自如的見過了。

這期間陳言書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沒事不用聯絡。

現在聽盛鈺這樣說,陳言書一時之間,忍不住去猜他想說的事是什麼。

盛鈺辦完事回停車場,離了很遠,還沒見到陳言書的人,先聽到她的聲音。其間夾雜著另一道女人的聲音,兩個人似乎在吵架,但又有些混亂。

走過柱子,盛鈺才看到他的車前,除了陳言書,還站著另一個女人,和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女人盛鈺認得,正是最近和盛懷傳緋聞的那個。身邊的倆男人看著像保鏢之類的,其中一個抓著陳言書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掙扎不開。

女人揚手便扇了陳言書一耳光,掐著她的臉。

還要動手,被盛鈺叫住了。

看盛鈺過來,女人讓抓陳言書的男的鬆開她。

打了人不見絲毫慌張,甚至還等著盛鈺走過來。

和她的盛氣凌人相比較,陳言書就狼狽許多。

她可能在盛鈺來前被女人打過了,臉頰上是清晰可見的指印,甚至都有些腫了。

一被鬆開,她離開跑到盛鈺身邊,捂著臉哭得悽悽慘慘,眼眶通紅。

盛鈺把她擋在身後,看向對面的女人,冷聲道:“杜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杜星看看自己的手掌,說:“處理賤人呢,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你能不能別亂說話?”陳言書忍不住道。

“杜小姐,她跟我哥是領了結婚證的夫妻,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動手打人。”

杜星肆無忌憚道:“想打就打咯,她做了什麼自己清楚啊。”

陳言書咬牙恨恨道:“我要報警!”

面對她這戶,杜星也沒多餘的反應,“你報啊。”

她給陳言書氣得,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杜星還真任由她打電話報警。

對於她們之間的事,盛鈺不清楚。只是感覺這個杜星,和盛懷可能確實有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不找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