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上了計程車,盛鈺拉著孟西夷回酒店裡。

電梯裡有其他人,盛鈺把孟西夷跟別人隔開,低頭聞了聞,低聲問:“沒喝酒麼?”

“明天開學喝什麼酒啊?”

“我看你們有說有笑,想必聊得投入,一時興起喝點酒麼。”

孟西夷嫌棄地推推他,“就是跟他說了些學校裡的事,畢竟他比較熟悉,所以多聊了會兒。”

電梯到了,出去後,盛鈺不經意地問:“他在這要待多久?”

“應該要一段時間吧。”她壓根沒多想就說了。

盛鈺說:“在學校跟他保持距離。”

孟西夷眉心微蹙,想也不想道:“不行。”

她還說有時間去他那個系玩玩,主要是可以接觸到相機和攝影。雖然她這個專業後面也會學到,可她不想等那麼久,而且攝影系裡能學到的內容肯定要專業許多。

覺察到自己的態度太果決,孟西夷補充解釋:“他也是我朋友,除了這個,我也想跟他學學攝影。”

“你對那些感興趣完全可以報個班學。”

“為什麼我要浪費這個時間跟錢?,”這還不是重點,主要孟西夷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再說我跟他要保持什麼距離?”

她凝望著盛鈺的臉,想從他的反應上找到答案。

多餘的盛鈺沒說,反問道:“你不願意?”

孟西夷點頭。

盛鈺冷嗤一聲,別開臉,從她身邊走過,脫掉上衣,一言不發地進浴室了。

孟西夷看著他進去,一頭霧水加莫名其妙。

她覺得盛鈺老是在溫聽許的事跟她說些沒頭緒的話,要吃飛醋也不帶這樣吃的。

很難理解。

索性由著他去了,孟西夷開始收拾收拾行李。

盛鈺沒拿衣服進去,出來時身上只圍了條浴巾。水珠還在順發梢往下滴,有些滑落到上身,他滿不在意地把額前的頭髮拂上去,露出整張標誌的臉。

剛洗完澡,他的唇色很紅,眉眼間的烏色濃郁,還掛著溼意,水濛濛的。又因為洗澡前的事,他的臉色有些沉,又兇又讓人忍不住看。

孟西夷一開始聽到他出來的動靜掃了一眼,低下頭專心疊手裡的衣服,實際上在默默回味他這張漂亮臉蛋。

只是都沒表現出來。

手上的東西收拾完後,孟西夷拿上睡衣去洗澡。

她剛洗完,盛鈺毫無預兆地推門進來。

起先孟西夷還以為他進來拿什麼東西,就沒管,自顧自地擦乾準備套睡衣。直到他徑直走過來,把她抱上了洗手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