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婄的事最後還是讓蔣家人知道了,但只有蔣鐸一個。

蔣鐸才不顧忌什麼,他直接去找了陳家的人。

所以後來這件事,陳延家還是沒瞞住。

而且不知道蔣鐸用了什麼方法,那天和陳延家一塊在酒吧玩的一個同學,改口說陳延家當天確實對蔣婄動手動腳。他現在說出來,據他自己講,是沒想到結果這麼嚴重,看不下去了。

事實究竟怎麼樣,其他人不得而知。

陳家夫妻知道這事後,陳母差點氣出病來,並且怪罪了陳言書一通。怪她這麼大的事不和家裡說,害得陳延家腦袋受傷了還一個人待在醫院裡。

陳言書已經回盛京了,被陳母打電話訓過後,紅著眼眶回到客廳。

客廳沒有其他人,她剛在沙發上坐下,盛鈺從樓上下來了。

她想裝作沒事,沒維持幾秒,便忍不住,把盛鈺喊過來。

盛鈺今天是回來找盛懷談工作的事,談完沒急著走,睡了個午覺,現在才準備離開。

陳言書的鼻音有些重,她被陳母說得挺兇,抑制不住流露情緒,說:“你不是答應我,延家的事你會替他瞞住嗎?”

“他怎麼了?”

“我爸媽知道了,我媽還差點暈過去,”陳言書用抱怨的眼神看著盛鈺,“你明知道我媽身體不好,他們倆又很緊張延家,我也是因為這個才信任你讓你去處理延家的事……你怎麼還是讓他們知道了?”

看她這樣樣子,能看出來她是被說了,可不代表盛鈺要忍受她這一番指責。

他嗤笑道:“你挺有意思的,我看在以前的交情上才管你弟的破事兒,怎麼到你嘴裡好像是我必須做的,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陳言書被他說的臉色一白,呼吸慢半拍,“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你當時可以直接告訴我。但你既然答應了,那就要說到做到吧?”

“你是不是忘了你找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盛鈺提醒她一句,又懶得跟她掰扯下去,睨她一眼,就要走。

陳言書被他看這一下,心裡一緊,知道是她說的不對,忙道:“對不起,我只是有點激動了。”

她上前去拉盛鈺的衣角,“你先別走,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跟你解釋。”

“嫂子,你還有幾天就跟我哥結婚了,還在別在家裡對我拉拉扯扯了。”盛鈺揮臂拂開她的手,神情雖不至冷漠,可眼眸深處卻是沒幾分溫度,“到時候被人瞧見,或者說點什麼,你倒是沒事,我又要遭殃。”

低頭攥緊手指,陳言書輕聲問:“難道我跟你哥結婚之後,也不能和你有接觸了嗎?”

盛鈺面無表情地說:“我覺得儘量不要。”

陳言書驟然深呼吸一下,咬著唇,做出了退步,“那這件事,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啊。”

但盛鈺沒停下腳步,也沒給予她回應,從她眼前徑直離開。

他從盛家走後,開車去找了孟西夷。

之前說好去看畫展,因為陳延家和蔣婄的事耽誤了,好在這個展子辦了三天,最後一天還能趕得上。

路上他和孟西夷說了,到了樓下,孟西夷已經在等著了。

這兩天為了陳蔣二人的事,盛鈺感覺到孟西夷有情緒。有事情她要麼直說,要麼不說,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但就是能察覺到有什麼情緒橫亙其中。彆扭這麼兩天,現在盛鈺找著機會重提。

等孟西夷繫好安全帶,盛鈺問道:“蔣婄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她回去了。”

她只清楚蔣婄已經回家了,不過蔣婄還有事要辦,多的還沒來得及和她說。

盛鈺說:“因為我找了她哥。”

“不是說她不想讓家裡人知道?”

“你覺得比起蹲局子,被她哥知道算什麼事?”盛鈺明白她的擔心點,“放心,她哥會替她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