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孟西夷沒說,她只笑了笑,在溫聽許身邊坐下了。

主角是盛鈺,他沒那麼多時間把注意力放在孟西夷身上。可是孟西夷偶爾掃過他的臉,總有種他心情不太好的感覺。

她不能喝酒,存在感在酒桌上微弱,安安靜靜地吃自己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盛鈺回到他的位置上,倒了杯酒推到她面前。

孟西夷轉頭看他。

盛鈺說:“這麼久沒見,不會不給面子吧?”

看到這動靜,原敘喊了他一聲,眼神有所暗示。

他明明跟盛鈺說了孟西夷剛動了手術。

盛鈺就像沒看懂一般,依然在等孟西夷的回答。

溫聽許打圓場道:“她不能喝酒。”

“怎麼不能?”盛鈺的視線沒有分給溫聽許一分,看著孟西夷,故意說:“之前跟我在一塊還沒成年都喝了。”

原敘覺得他莫名其妙,走過來拉他,“幹嘛啊,真不能……”

盛鈺就把酒遞給溫聽許,“那你代她,行吧?”

“不用……”孟西夷想直接拒絕掉。

但溫聽許先她一步接過來,“行啊。”

孟西夷想勸,溫聽許壓根沒給她這個機會。

看盛鈺的態度,也是非要有人喝下不可。

“阿鈺估計嫌你來晚罰得少了,”原敘在中間調節氣氛,以免因此僵在這,他拍拍孟西夷的肩膀,“這小姑娘就不喝了,省得說咱們欺負她。”

他是三言兩語把氛圍拉回去了,之後盛鈺盛鈺也不打著孟西夷的名頭,有意無意地讓溫聽許喝了不少。

孟西夷在其中插不上話,到最後溫聽許不意外的喝多了。耳朵和脖子都泛著紅,烏黑的眼眸裡漾著水光,手臂搭在孟西夷身後的椅背上,看著桌上其他人說話。

反觀盛鈺,還看不出什麼。

茶水涼了,孟西夷去外面找服務員重新沏了一壺茶,倒給溫聽許喝。

把杯子遞到他手裡,孟西夷問:“要不要吃點什麼了?”

溫聽許慢慢搖頭,“不用。”

“你醉了嗎?”

“你猜呢。”

孟西夷唇畔洩出笑,把水果拿到他面前給吃,“要什麼跟我說。”

溫聽許大機率是醉了,頭微微仰著,下頜和喉結的線條清晰,半睜著眼睛看著孟西夷,眼底一片寂靜的深沉色彩,細細看能發現其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