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鈺在這待了兩天,確實一眼都沒見到孟西夷。

酒店離學校太近,每天早上都能聽見學校放的起床鈴。走之前,他站在酒店樓上看了會學校。

他自然聯絡不到孟西夷。

孟西夷每天忙到不僅要學學校裡的內容,還要擠時間出來補落下的。原本每天都安排的滿滿當當,她更是連一點多餘的時間都沒有。

別說盛鈺,其他人,她都沒空聯絡。

每天最輕鬆的時候,大概是晚上回了宿舍,睡覺前那段時間。身邊的人才彷彿恢復正常生活,聊聊學習以外的內容。

孟西夷來了半個多月了,和同宿舍的女生們混熟個大概。

她洗漱完在床邊整理明天穿的衣服,盛鈺的圍巾還在她這,她順道掛好。

旁邊的齊劉海女生問她:“你的圍巾哪買的呀,摸起來好舒服,放假了我也去買條。”

孟西夷不好說隨便買的,便說:“我朋友的,我也不清楚。”

另一個女生跟著說:“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齊劉海好奇地問:“孟西夷有男朋友了嗎?你怎麼知道的?”

“我那天看到她枕頭下面有張男生的照片哦,”這女生上來搭著孟西夷的肩膀,“應該是你男朋友吧?”

一時間宿舍裡剩下的人都跟著看過來。

很顯然,在現在這種枯燥乏味的生活裡待久了,一點新鮮的風吹草動都顯得很有意思。

孟西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看到了,她的確是洗了幾張照片出來,順手放在枕頭下面。

她肯定不能跟她們解釋照片上的人是什麼情況,但要否認,也沒法說通她幹嘛藏著,只好含蓄地笑笑,說:“還不是男朋友。”

其他人一聽,起鬨問她更多,她隨便扯了幾句很普通的情況對付過去。

好在熄燈的早,她們沒多少時間花在這件事上,孟西夷得以休息。

她睡在上鋪,爬上去後,用被子嚴實地裹住自己,從枕頭下摸出一張照片。

說起來她跟盛鈺認識這麼久,就只有她住院的時候,偷拍他的那一張照片而已。

照片甚至沒有正臉。

孟西夷把照片握在手中看了看,又反手壓在枕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