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許這幾天都在忙孟西夷的事。

他去找了律師做協議,在律所大廳碰到了盛懷。

出於禮貌他跟盛懷打了招呼,順便客套地問道:“盛懷哥,最近讓盛鈺忙什麼呢,約都約不出來了。”

盛懷說:“讓他去做了個專案而已。剛上手,忙過這段就行了。”

“難怪,那還是工作要緊。”

“你呢,來這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嗎?”

溫聽許只說是來辦點小事。

盛懷和善地笑道:“這的周律師跟我是大學同學,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讓他幫你。”

不過溫聽許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況且他聽說盛鈺有事,有關孟西夷的事便沒多說。

和盛懷又聊了兩句就走了,沒耽誤他。

去海城這天,孟西夷應約去接溫聽許。

她到得早,溫聽許出來後很容易接到了。

之後差不多到飯點了,兩人找了間餐館吃飯。

溫聽許這次過來準備待了兩三天的,備了一個小的旅行箱。

孟西夷對他很照顧,怕他口味不同,點菜都一一問他,反而弄得溫聽許不習慣了。

“我都行,真的,有什麼我會跟你說的。”

“好吧。”她才收斂點。

主要是溫聽許幫了她這麼大一個忙,她自然而然地想小心翼翼的對他。

但溫聽許這樣講了,她放鬆一些。

吃飯的時候,溫聽許提到盛鈺。

這點溫聽許早先想問了,“這件事要不要和阿鈺說聲?”

孟西夷想也沒多想地說:“已經沒關係了,不用告訴他。”

她說的簡單,聽著不像有什麼內情。

溫聽許點點頭,明白她的意思了。

簡便的吃過飯後,溫聽許在附近的酒店辦理入住,孟西夷跟著見到擬好的協議。

內容列的清晰易懂,費用是這幾天裡兩人商議好的,沒有問題,所以很快簽好。

對待這些孟西夷很是認真。

她感激溫聽許幫她的這個忙,發自內心的、純粹的感謝。

把她的這一份協議收好,孟西夷又說:“謝謝你。”

不是單純的謝謝,而是謝謝“你”,是他這個人。

溫聽許無奈道:“這幾天我都聽謝聽膩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可別再說了啊。”

孟西夷笑笑:“好。”

他們商量了學校的事,最後選定一個寄宿制的高中,算得上這裡所有高中排在第二的。

“在學校周圍租個房子吧,找個近點的。”

孟西夷卻說:“不用了,我住學校就行。”

這所學校是兩個星期一放假,出了名的管理嚴格,因此也有很多離得較遠的學生過來讀書,不用擔心住的問題。

溫聽許想了下,“住校有很多不方便。”

“反正我一個人在這邊,在學校吃住都解決了。”孟西夷早有規劃,她望著溫聽許,跟他說:“而且我不打算復讀了,直接轉到高三跟著讀。”

溫聽許眉頭擰起,“這樣會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