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心認出孟西夷,出於客氣,她主動問道:“你換工作了嗎?”

“嗯。”

“這裡也挺不錯的。”

孟西夷把房卡交給她,說:“比較輕鬆就是了。”

冉心欲言又止,攥著薄薄一張卡片猶豫再三,還是道:“你和盛先生最近還有聯絡嗎?”

從她嘴裡聽到盛鈺的名字孟西夷都不稀奇了,簡略回答她:“有。”

“那你……知道他要走了嗎?”

有些事就是這麼奇怪,一旦提起來了,好像所有人都會提到同一個話題。

孟西夷對盛鈺要離開的事閉口不提,偏偏身邊的人都在提醒她。

好在她已然過了那個還在接受的過程,現在能夠平靜對待了。

孟西夷似笑非笑地問冉心,“冉心老師這次又回來,難道跟盛鈺哥哥要離開的事有關呀?”

她胡謅的一句,彷彿真的說中了。

冉心低垂著眉眼,有些不在狀態,但很快否認了,“不是……不是因為這個。”

孟西夷還想著能不能從她口中問出點什麼,可她不願多說,拉著行李箱去樓上。

孟西夷發覺到奇怪的地方,沒證據,只能自己想想。

和孟華東爭吵過後,孟西夷也不主動講話,在家裡宛如一個透明人。

或許是拉不下臉面先一步說話,孟華東對於孟西夷又開始早出晚歸日夜顛倒的作息,沒說什麼。

期間倒是何玉在飯桌上問了一句,孟西夷說:“哦,在上班呢。”

輕飄飄的一句回答,算作解釋了,又是說給孟華東聽的。

十一月初,三中由一週一放假改為兩週一放,輪到放假的這個週末,季明樂跑來找孟西夷。

他最近被學習折磨得瘦了好幾斤,一開口就是吐槽,然後又說:“我看我們學校真的要完蛋。”

孟西夷現在對這個話題很警惕,“又聽到什麼傳言了?”

“就是學校最近老是有人來調查,還有啊,那個冉心老師,她姐夫之前不是我們學校的校長嗎?聽說被請去喝茶了。”

又是冉心。

聯想到最近幾天碰到冉心時她總是憂心忡忡的,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