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鈺確實什麼也沒做,他洗完澡出來孟西夷都在睡著的邊緣了,又清醒幾分,側過身躺著。

舉動頗具有逃避的意義。盛鈺看在眼裡,沒吭聲。

他吹乾頭髮過來,理所應當地躺在離孟西夷很近的位置,一手去抱她,人一邊跟著貼過去,輕聲問:“明天你準備幾點起?”

“我定好鬧鐘了,”孟西夷說著往另一邊挪了挪,閉上眼睛說:“困了,別和我說話。”

盛鈺說行,緊跟著手扳過她的臉。

孟西夷瞬間有了危險感,瞪他,“你說什麼也不做的。”

盛鈺低聲哄道:“是,不做什麼。”

話落卻低下頭親她,又怕惹得她不高興了,很快又放開說:“就親一下。”

他隔著被子拍拍孟西夷,“好了,睡吧。”

孟西夷鼓著腮幫子朝被子裡縮了縮,不看他也不說話。

倒是盛鈺,絲毫不在意,依舊親暱地抱著她。

後來什麼時候睡著的孟西夷沒概念,半夜醒來她窩在盛鈺懷裡。有些熱,她扯了扯被子,往旁邊挪下,盛鈺人沒醒,手臂跟著搭到她的腰上。

孟西夷停了片刻,自己鬱悶了會兒。

這一晚上除了盛鈺黏得太緊了點,孟西夷還算睡得香。

早上的鬧鐘一響,她就爬起來了。盛鈺被她的動靜吵醒,靠在枕頭上緩了緩神,問還在換衣服的孟西夷:“你趕時間嗎?”

孟西夷把頭髮從領口裡撥出來,說:“不趕。”

她現在是十分自由的人,今天的安排也只是轉到哪算哪。

盛鈺說:“那等會跟我回公寓一趟,換我身衣服,順便在那邊吃個早飯。你這房子訂了幾天的?”

孟西夷向他望過去,盛鈺說明了意思:“後天回下沙裡,你還是搬回我那走的時候比較方便。”

“到明天的,明天再搬吧。”

說實在的,盛鈺對她這樣的冷冷淡淡的反應著實還適應不過來,以往她都是主動的一方,又愛湊上來,語氣又嬌,哪像現在似的。

盛鈺不知道說點什麼,孟西夷也沒給他這個機會,去浴室洗漱了。

被冷落的人成了他,他又靜下來想想,確實沒多大必要在這幾天跟她鬧這麼僵。

這一天,盛鈺說到做到,始終都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