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出點不對勁,開口說:“哎坐都坐好了,過來坐哪啊?”

“是啊,你這也沒位置了,就這樣坐唄,別換來換去的了。”

他們說話期間,孟西夷始終望著盛鈺。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盛鈺想讓孟西夷坐過去。

僵持了一陣,畢竟是聚會,氣氛總不能搞得太冷了,孟西夷在心裡嘆了口氣,挽起笑,“沒關係,我過去換一下好了。”

頂著眾人的視線,孟西夷走到盛鈺身邊,盛鈺摸摸她的頭,說:“她跟你們又不熟,坐那會不自在。大嫂跟她換一下?”

陳言書被提到,不得不拿著包起身,“好啊。”

她站起來,經過盛鈺面前時飛快地說:“一個座位,別弄得這麼僵。”

說罷又對著孟西夷點頭笑了下。

搞了這麼一遭,其他人迅速扯出別的話題來緩和氣氛。對孟西夷和盛鈺的事,暫時噤聲。

孟西夷在盛鈺身邊坐下後,重新倒了杯水捧著喝,盛鈺在耳側說:“原敘接你來的麼?”

“嗯。”

“你的衣服是誰的?”

孟西夷放下杯子低頭看了眼,小聲:“你那個姓溫的朋友借我的。”

盛鈺倒也不至於讓她當場脫下來,只道:“中午出門的時候怎麼沒多穿點?”

“我以為晚上我就回去了。”她很平靜的講。

說到底還是因為沒及時去接她,盛鈺摸摸她的臉,“抱歉。”

孟西夷沒講話,她知道盛鈺大機率是忘了,恰好她的手機沒電關機也聯絡不上。

坐在這個位置,一抬眼就能看到對面陳言書。她偶爾和身邊的人說話,看得出來,他們都熟悉。

那種格格不入的疏離感在這一刻放大,孟西夷雖然沒感覺到侷促不安,但畢竟她是這裡唯一一個陌生人,多少會有些不自在。

盛鈺還在粘著她,用手背貼著她的臉側,“今天有沒有覺得好點。”

孟西夷把他的手拿下來,“好多了。”

她的情緒不高,盛鈺被別人拉去說話,沒怎麼注意到。

這麼久沒見聚餐少不了喝酒,孟西夷在生病吃藥,盛鈺替她回絕了,至於他自己,他找了個理由說明天有事要早起,最後居然也一點沒碰。

房間裡有空調,孟西夷吃到一半熱了,把溫聽許的外套脫下來妥帖地搭在椅背上,後面她去上個廁所的功夫,外套沒了。

孟西夷只好問盛鈺:“我放在這的外套呢?”

盛鈺說:“噢,我還給阿許了。”

他掃了下孟西夷的衣服,接著說:“反正你也要還,一會出去我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