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錯不錯地放在他身上,道:“他的節目都演完了,我等他回來一塊走。”

被簾子圍起來的空間不大,盛鈺走到孟西夷身邊,問:“他現在幹嘛去了?”

“幫別人忙,”孟西夷想了想,補充,“應該快回來了。”

所以盛鈺要是想做什麼,還是趁早放棄,不然要被看到了。

這是孟西夷話裡的意思,而盛鈺好像不懂一樣。

“就穿這麼點?”盛鈺說著,把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抓著衣領,讓她往他面前靠了靠。“回去送給我,記住沒有?”

他的衣服上還留有他的溫度,頃刻間,驅散一些涼意。

孟西夷一臉看透的表情,“你就是來給我送外套的嗎?”

“不全是。”

盛鈺在她跟前蹲下。

一高一低,孟西夷和他說話要低頭。

其實孟西夷大致能猜到他要做什麼,她的手抓著衣角,眼睛很亮,道:“還有呢?”

盛鈺偏向誘哄般地說:“你靠近點,我告訴你。”

孟西夷懷著預料到他舉動的心思,還是低頭湊近他,不忘提醒他,“當心有人過來,看見他們的盛老師在這哄小姑娘做壞事。”

“能做什麼壞事?”盛鈺明知故問。

距離很近了,如果是以前的孟西夷,不會浪費現在這個大好的機會,早就親上去了。

可她現在就是不動,說:“你的想法,我怎麼知道呀。”

剛說完,簾子外面有人在說話:“盛老師是不是過來了?去哪了?”

幾乎是這個人說完一句話,盛鈺微微傾身,親了親孟西夷的唇角。

孟西夷瞪著眼睛。真到這時候,她還是不敢亂動的,沒想到盛鈺這麼不擔心。

外面另一人說:“是來了啊,你找他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