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是沒有的,但那個叫陳言書的,她很在意。

頂著孟西夷的注視,盛鈺隨便擦了幾下頭髮,看一眼她,拿過自己的手機,“你動我手機了?”

“沒有。”

盛鈺把手機解鎖,檢視後又放下,說:“現在才問這個是不是太晚了?”

如果他有,她很多事情早就做過界了。

孟西夷沒有聽到關於陳言書的回答,她想也是,盛鈺不可能跟她交代他的事。

但是她很想說,她才不管晚不晚,送上門來給她的機會,那就是她的。

當然這話孟西夷沒說出來,她目視著盛鈺開啟衣櫃,視線跟著放在他的後背上,“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也是怪了,她都莽撞了這麼多天,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除了最後一步幾乎都做了,她現在問起這麼保守的問題。

盛鈺覺得她怪搞笑,不客氣地說:“怎麼了,現在改走含蓄路線了?”

孟西夷說:“問問而已。”

不管什麼樣,反正對她影響都不大。

盛鈺找了件衣服,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他剛動了動,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住他的腰身,緊跟著人也貼上來。

孟西夷仰著頭,感知到他的溫度,喉嚨乾澀道:“說真的,你有沒有一點改變對我的想法呀?”

話說得輕巧,孟西夷心裡還是很想知道答案的。

盛鈺晚上喝了點酒,洗過澡之後全身的血液猶如被加溫,被她柔軟的身體抱著,那種燥熱感升得很快。

他一手拿著衣服,一手掰開孟西夷的手,轉過身,還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孟西夷又難纏地湊上來。

這一回換成面對面,盛鈺低頭俯視她,“得寸進尺呢是吧?”

“沒有吧?”孟西夷飛速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油嘴滑舌道:“我這是感謝你呢,不管怎麼說,你都算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瞬間覺得對你的喜歡更多了。所以你這樣站在我面前,我把持不住呢。”

到底是什麼原因,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認為此刻時機正好,那就把握住唄。

盛鈺額角跳了兩下,騰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房間裡唯一的光源是孟西夷放在桌上的手電筒,一束光,照在其他地方。他們這一片昏昏暗暗,最容易滋生一些特殊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