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了幾天假後,孟西夷該去上班了,正好今天是白班,要去得早。

天際還殘存著薄霧,孟西夷已經收拾好,準備出門了。

走時還特意避開了孟華東,省得被他看見,又要說她些什麼。

剛走出去不遠,孟西夷就在岔路口碰到一身運動裝的盛鈺。

他看起來是在晨練。

而孟西夷一看到他,腦子裡自然而然地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天一晚上她都沒怎麼睡好。

“早上好呀。”孟西夷擋在路中間。

盛鈺擦了下額角的汗,“嗯。”

孟西夷說:“昨晚我給你發的訊息你看了嗎?”

這麼一說,盛鈺的眼神停在孟西夷的嘴巴上。上面被他留下來的痕跡,經過一晚的癒合,結了痂,更顯眼了。

盛鈺很快移開眼,“看不看有什麼不一樣?”

“看看你好凶呀,”孟西夷吐了下舌頭,被咬破的地方還是深紅色的痕跡,“我喝口水都疼。”

不管她是有意無意的,這舉動遠遠要比從照片上看起來要來得更有內涵。

盛鈺一把用手掌蓋住她的臉,往後推了推,“知道疼以後就老實點。”

孟西夷把他的手拿下去,“怎麼辦,我就記吃不記打。”

她這純屬胡攪蠻纏,盛鈺真覺得她欠兒得慌。

兩人沒能在路口站太久,季明樂母親順路來給孟西夷摩托車鑰匙。

一上午孟西夷都在摸魚,中午請了放假的小婄吃了頓午飯,兩人就盛鈺的事討論了一番。得知盛鈺從賓館退房之後住進了孟西夷家裡,小婄激動地拍桌子。

“這叫什麼,無心插柳柳成蔭啊。好好把握機會喔姐妹!”

孟西夷挺好奇一件事,“他怎麼沒繼續住那了?真是因為離學校太遠?”

小婄想了下,“我好像聽我們老闆說過,他的房間是他家裡人的名義定的,就定到這幾天。你說是不是他家裡要他來我們這辦什麼事?不然他幹嘛過來?”

原因孟西夷只知道一點,那就是他不得不留在這,在三中任課。

至於有沒有別的原因,她不得而知,百分百是有的。

目前有關於盛鈺的一切,都是空白一片。

孟西夷打趣地問小婄,“你就不擔心我上當受騙,在他身上狠狠栽跟頭?”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會不會?”小婄老神在在地握著孟西夷的手,“而且你要是怕這怕那的,你就不會跟他糾纏了。反正呢,我是很支援你的!”

不過孟西夷確實不會擔憂那些,她本來也不是順風順水的人,如果要她一路平坦地走下去,她反而覺得索然無味。

她不願意走那種一眼望到頭的道路,她生性骨子裡叛逆。

認識盛鈺不會是她走的第一步,也不是最後一步。

和小婄分開後,孟西夷又回了網咖。

晚上她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才回家。

孟華東一天沒找到她的人,還是忍不住想教育教育她。奈何孟西夷前腳剛回來,季明樂就來了。

季明樂帶著一包東西,把孟西夷叫出來,“給,你之前忘我家裡的。”

他今天已經能隨意活動了,正好也想來找孟西夷,就過來了。

眼睛一轉,季明樂看見了盛鈺,沒忍住揚高聲調,“他怎麼在這?”

孟西夷急忙忙地把他往房間裡拉,“進來說,正好我有事找你。”

兩個人進了孟西夷的房間,當著盛鈺的面把門關上了。

盛鈺看著緊閉的門板,許久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