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胳膊上紋著條龍,耳朵上一排耳釘,眉毛還搞了個斷眉。

盛鈺打眼一瞧,就知道對方鐵定是個混混。

只是這混混跟孟西夷是什麼關係,他就不得而知了。

孟西夷是真不記得他是哪號人物,聽他這口氣,好像他倆有什麼關係似的。

她問:“不是大哥,你別亂說,我真不知道你誰。”

黃毛見她說真的,深呼吸一口氣,吊兒郎當地說:“上回季明樂生日請吃飯,我們坐在一桌,你忘了?後來我還問你要不要跟我在一塊,你怎麼回答的?”

他這麼一提,孟西夷記起來一點。

她記得後來她喝多了點,不過再怎麼多,她也不至於答應這黃毛啊。

“我怎麼回你的?”

“你當時害羞地低下了頭!你這不是不好意思預設了是什麼?”

孟西夷差點被口水嗆到。

而黃毛顯然已經沉浸在自以為是之中,指著盛鈺義憤填膺地說:“結果你呢?我找不到你,你竟然跟這個小白臉在一塊!”

小白臉·盛鈺眼神一變,攥住他的手指連帶著手臂一起狠狠往後一別,語氣輕蔑道:“說什麼呢?”

黃毛立刻尖叫起來,“痛痛痛!操快放開!”

孟西夷暗喜,看了會戲,才上前說:“你誤會了,我們在一塊很久了。那天小明生日,你搞錯了,不可能的事。”

接收到盛鈺透過來的視線,孟西夷朝他眨了眨眼。

表面上是讓盛鈺配合一下,實際上是故意的。

黃毛嚷嚷著:“你別想騙我,我知道你那時候沒男朋友!”

“我們之前是異地戀,你們肯定不知道。”孟西夷這才把兩人隔開距離,道:“不然你去問小明這事是不是真的,我們感情可好了。再說了,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我怎麼可能答應你?”

說到後面,孟西夷毫不掩飾話裡的嫌棄,甚至想翻個白眼給他。

黃毛被放開,意識到自己不是盛鈺對手,捂著手腕往後退了一步,罵罵咧咧的。

盛鈺噙著笑,對他招招手,“你過來說。”

黃毛沒有傻到聽話,指指他們兩人後拔腿就跑。

“什麼玩意。”孟西夷說了句。

盛鈺望她一眼,“出場費不給我結一下?”

孟西夷低頭開鎖,不提自己故意這事,“我不這麼說他沒完沒了了,還要誤會你,他那樣講你多不好聽啊?我這是為我們兩個好。”

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鐵皮衣櫃,還有一副桌椅。

盛鈺大致看了看,才接她的話,“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別的主意?”

“我是有呀,比如說……”孟西夷反鎖上門,一步步朝他走近,“這孤男寡女,渾身溼透的共處一室,不做點什麼我都覺得浪費了。”

她壓根不是開玩笑,盛鈺要是不退,她真的能貼上來。

不過盛鈺只退了一步,就沒地方了,小腿碰到床沿,索性坐下去。

他一雙好像總含著笑的眼睛直直地與孟西夷對視,也不說話。

狹小的房間,身後就是床,盛鈺又全身溼透光著上身,這景象,惹得孟西夷一時色膽包天,手伸向他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