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鈺點了根菸,夾在手指間,向後靠著,姿態相當懶散。

他的目光不離孟西夷,散漫地笑,“喜歡我,你得養我。”

孟西夷一條腿屈著,跪坐在他身側,沒個正形。聽他這樣講,笑得更歡了,“拜託哥哥,你還要人養啊?”

別的本事孟西夷沒有,但是看人一等一的準。

尤其是盛鈺這樣的,往人堆裡一站,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他身上寫著不一般幾個大字。

所以他說這話,孟西夷當聽個笑話。

盛鈺卻表情認真地說:“當然了,其實我這些行頭都是追我的女人給我買的。”

他抽了口煙,打量她一番,繼續道:“你說喜歡我,怎麼也得拿出誠意來吧?”

來回掃過的光線印得他的眼睛水亮亮的,半笑半正經,活像個勾人的妖精。

就是有三言兩語讓人信服的本事。

這讓孟西夷猶豫了,犯了難。

她哪有錢呀。

孟西夷乖乖坐著,邊看他邊想,這看樣子,也不像小白臉啊。

她猶豫著鄭重說道:“吃軟飯的男人不好。”

盛鈺抬了抬下巴,笑出聲。

他當然不是了,逗她而已。

可他只是笑,笑得孟西夷實在摸不準他話裡的真實性了。

她只是想要他,不想花錢。

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孟西夷試探性說:“你要跟我睡一覺,那還差不多,我可不做虧本買賣。”

盛鈺忍了忍笑意,嘶了聲,看著挺為難,但說:“也行,一次二十萬。”

孟西夷立刻冷靜下來,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她還是賊心不死,緩緩靠到他身旁。

眼神很純淨,說出的話和擺出的姿態卻完全相反。

她抓著盛鈺另一隻手,貼上自己的臉頰,問他,“真的不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