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看著手裡淡藍色的衣料,微微含笑道:“不用繡花,繡小動物吧,我覺得挺可愛的,很適合小孩子。”

沈明棠呆了一下,繡小動物?

長公主吩咐安夏取來筆墨紙硯,她描出小松鼠,小野貓,小兔子等小動作。

沈明棠眼睛一亮,“好可愛呀,多做幾件小衣裳,全都繡上去。”

“好。”長公主手癢,擱下毛筆,取來一塊布,開始對摺起來,然後畫上幾條線,剪掉,取來針線,一塊兒縫小衣裳。

謝裴之聽到母女倆的交談聲,便知是在給小孩子做衣裳,他安靜的坐在一邊等著,聽到他們的談話聲,平心靜氣。

不知不覺,一個上午過去,沈明棠坐的腰疼,脖子也發僵,她揉一揉脖子,放下手裡的小衣裳:“我縫好了繡上花就好了。”

長公主將最後幾針縫好,將小衣裳鋪平在腿上,臉上露出柔美的笑容,“有點手生了,好在孩子的衣裳小,很快便能做好。”

沈明棠取過來一看,長公主的陣腳很細密,縫製的很好。

“我將這小衣裳帶回去,多做幾身送過來。”長公主轉動一下手腕骨,摺疊起來,放在針線簍子裡,“你大肚子,坐久了腰骨疼,站起來走一走,待會便要開膳。”

長公主扶沈明棠站起來,對謝裴之道:“我先陪嬌嬌在院子裡走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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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勞您。”謝裴之溫聲道。

“慢一點,看你走這麼快,我的心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長公主拉住沈明棠的手,嬌嗔的睨她一眼,眉眼間皆是風情。

沈明棠笑了一下,外面的風吹在臉上,臉有些疼。

長公主將一件披風披在她的身上,將帽子戴好,才扶住沈明棠的手沿著長廊,在謝府走一大圈。

“娘,西嶽國那邊有戰事傳來嗎?”沈明棠知道長公主有話與她說,特地帶她出來。

長公主嘆息一聲:“傳來了,西嶽國大軍壓城,在向大周示威。如今大周無人能用,皇上又病了,朝堂震盪,正是他們的好時機,豈會錯過?”

在屋裡說,會給謝裴之增加壓力,長公主低聲道:“我聽說永安候能下地走,我原來是想請他隨軍去邊境,不必上戰場,做軍師。你尋到時機,與你的婆母談一談,看她心中如何想的。”

謝振北當年上戰場,夫妻分離十幾年,如今再度出征,只怕謝母不好受,若是不同意,長公主便歇了這個心思。

“好,我與裴之談一談。”沈明棠想到謝裴之的眼睛,很快要治好了,謝家不能兩個人全都出去,“謝家去兩個人就行。”

謝振北年事已高,如今身體抱恙,昏迷這麼多年,剛剛才醒,對外面的局勢,只怕沒有謝裴之來的清楚。

“厲大人曾經也上過戰場,並且一戰成名。可以請他先掛帥,先帶謝三郎去邊境,他懂機關術,知道最大化發揮它們的優勢,也能夠面對地形,改造機弩。待謝裴之的眼睛治好後,再讓他去增援。”沈明棠沒聽到長公主的回應,繼續說道:“不用太擔心,有謝三郎在我們會贏。”

長公主想到他的機關術,不由得笑了。

“回去吧,別受寒了。”

兩個人一塊回屋。

安夏與廚娘將飯食端上桌。

沈明棠帶著謝裴之將手洗乾淨,幾個人落座。

“呀,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謝茯苓踏進來,看見桌子上的食物,眼睛彎成月牙兒,拉開一條凳子,坐在謝裴之身邊,直吞口水。

長公主見她這副饞樣兒,動一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