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看著姐弟倆爭寵,雙雙都哭了一回,臉上的笑容止不住:“家裡還是孩子多熱鬧。安安一個人,太孤單了一些。”

長公主頭疼道:“我天天被他們吵的頭昏腦漲,厲尋和老太太稀罕的不行。不耐煩看他們倆,我就送到厲家去。”

“你送到我家來啊,我挺喜歡這兩個孩子,正好和安安作伴。”謝母從一進屋開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突然,提起傅夫人一事,笑容淡了一些:“我們來的時候,遇見傅夫人,她咋來府裡賞花了?”

長公主眉心一皺,“還有這樣的事?”她轉頭吩咐芸娘,“你去查,看誰帶她進來的,查出來之後,將人拉進黑名單,日後長公主府的宴會,一律不再請他。”

“是。”芸娘立即出去找侍衛盤查。

“她可有纏著你們鬧事?”長公主觀察謝母和沈明棠、喻晚的臉色,不快的說道:“她來過長公主府幾回,為鳶娘做的事情賠禮道歉,希望我給妄兒去信,解釋這是一樁誤會。”

“她當本宮是個傻子?”

鳶娘向來與麗娘不對付,當年故意搶走麗孃的未婚夫,如今被夫家休棄,跑去找沈妄小兩口,存的什麼心思,動一動腳指頭就知道。

“本宮給庵廟裡的師太送了信,傅夫人捨不得管教女兒,本宮代為管教。”

這半年來,師太沒少磋磨鳶娘。

沈明棠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娘,您太壞了,傅夫人若知道了,恐怕腸子要悔青了,不該來求您。”

不然長公主可沒有那個閒工夫去折騰鳶娘。

“我還有更壞的呢。”長公主眉眼一挑,笑容從眼中流淌而出:“我知道你受夠他們一家,明日便進宮去,請皇上將太傅一家貶出京城。”

沈明棠忍不住想拍手叫好,嬌嗔道:“您早該這麼做了。”

長公主點一點她的腦門,滿眼的寵溺。

她招呼道:“我們去宴會吧,客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你們先去吧,我還有一點事。”沈明棠帶上喻晚一起離開,她要去找韓四夫人,告訴她兩家的親事,得緩一緩。

“沈姐姐,你要去找四夫人嗎?”喻晚拉住沈明棠的手,湊到她的耳邊說道:“四夫人必定調查過謝五郎,這門親事如何,她心裡該有想法。你先別去說,若是七小姐與謝五郎遇見,兩個人最後若是走在一起,便算是一樁緣分。”

沈明棠心裡一想,覺得喻晚的話有點道理。

她若是與四夫人攤開說,日後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只怕四夫人對謝五郎心存芥蒂。

“散宴後,我再同四夫人說幾句話。”沈明棠帶著喻晚往賞花亭而去:“我們去找娘去吧。”

——

韓四夫人與韓四老爺帶著兩個女兒來長公主府,一進門韓四老爺便被小廝領走。韓四夫人一手牽一個女兒,準備去我往花廳。

忽而,她想起什麼,詢問帶路的婢女道:“男女眷都是分開的嗎?”

婢女只當韓四夫人是擔心七小姐的清譽,態度恭敬的解釋道:“四夫人,您放心,長公主安排妥帖,男女眷都有各自活動的區域,不會撞在一起。”

韓四夫人這才放心,她不太想與謝家結這門親事,謝五郎心裡有人,韓汀蘭嫁過去,必定會受委屈。

她自己也是女子,無法接受自己的男人,心裡有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