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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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晚從沈明棠那兒回來,屋子門開啟一扇,她皺起眉心,猜測屋子裡進賊了?
“小姐,您在外面等著,奴婢進去看看。”流鶯踏進屋子,不一會兒,焦急的跑出來,“小姐,不好了,三公子喝醉了,就躺在您床上。”
喻晚快步進屋,謝三郎大字型癱在床上呼呼大睡,一隻酒罈子扔在地上,整間屋子充斥著濃郁的酒氣。
“流鶯,將窗子開啟透氣。”喻晚走到床邊,將謝三郎的靴子脫掉,拉起被子蓋在他胸口,下摸到衣襟都溼透了,下巴還泛著水光:“流鶯,你再去打一盆熱水來。”
“是。”流鶯快步去廚房打水。
喻晚看他難受的晃動一下腦袋,眉心緊縮,呼吸似有些不暢。
遲疑片刻,紅著臉,幫他解開領口的盤紐,解開腰帶,將他微微推著側起身,脫掉一邊的袖子,再如法炮製,將另一隻袖子給脫下來。
白色的底衣也溼了,喻晚沒有再動。
“晚晚。”謝三郎突然抓住喻晚的手,放在臉頰上蹭一蹭,又呼呼睡過去。
喻晚快速跳動起來的心臟,慢慢平復下來,望著床上的謝三郎,眼中頗有些無賴,手指輕輕順著他的眉毛描繪,點在他的眉梢處,唇角露出一抹柔軟的笑。
“小姐,水打來了。”流鶯將水放在一旁床頭櫃上。
“你去找一塊乾淨的帕子。”喻晚小心翼翼抽回自己被握住的一隻手,擰乾帕子給他洗臉,擦脖子,擦手。
謝三郎不舒服的想轉身側躺,喻晚摁住他的肩膀,流鶯將帕子取過來,喻晚塞進他的衣襟裡,墊在底衣溼透的那一塊。
“小姐,三公子睡您的床上,您今晚換一間廂房?還是睡在碧紗櫥裡?”流鶯懷疑謝三郎在外有女人,這一年沈明棠逐漸將喻家的事業,慢慢移交到喻晚手裡,喻晚只要來在泰安府的產業,她回了泰安府,以一年為期,待她及笄後回京。
這個時候回京幹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要和謝三郎成親。
沈明棠準了,當做是給喻晚練手。
謝三郎如今二十歲,這個年紀的男人,孩子都滿地跑,府裡後院很乾淨,沒有別的女人。在花樓裡偷吃,似乎也是正常的。
流鶯是沈明棠安排給喻晚的人,兩年前來到喻晚的身邊,比誰都清楚喻晚有多喜歡謝三郎。若是謝三郎變心了,她該怎麼辦?
尤其是她娘曾經說過,男人就是靠那二兩肉思考。
謝三郎今日醉倒在喻晚房裡,流鶯倒是想讓喻晚直接睡一起,可她是婢子,不能做主子的主。
“我照顧他。”喻晚給謝三郎蓋好被子,吩咐流鶯道:“你去煮一碗醒酒湯,然後去休息。”
“好。”流鶯去煮了一碗醒酒湯回來,然後離開屋子。
屋子裡只剩下喻晚和謝三郎,她捧著謝三郎的臉,晃一晃他的腦袋,“三哥哥,你醒一醒。”
謝三郎扒拉開喻晚的手,背對她繼續睡。
“三哥哥,你醒一醒,喝了醒酒湯再睡,不然明日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