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祺,我想要看一下這裡面的東西,到時候你可以幫我去買一個讀卡器或者把電腦拿過來嗎?”

舒楠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完全需要依靠別人的人。

舒楠對於這一點,還是有非常清楚的概念。

而且舒楠覺得,依賴陸祺並不是一件特別不好的事情。

而且陸祺對於舒楠來說,本來就是非同一般的人。

舒楠覺得自己也是可以去這樣認為的,所以她在說這樣一些話的時候,是完全沒有負擔。

而且舒楠是完全非常順其自然的說這樣的一些話,她覺得,自己這樣做是完全沒有什麼問題的。

舒楠其實面對這樣一些事情的過程中,他是值得陪自己來見證生活中的每一個畫面,也值得看到這樣的一些東西。

舒楠看到那一些照片的過程中,其實在她的腦海中,已經有一個非常深刻的印象,就好像這是不同姿態的不同形勢下,不同情景下,做完這一些畫面,在她的腦海中,非常生動而又靈活的過了一遍。

那些照片,看起來似乎已經有些年頭了,但是仍然儲存的很好,可以看出是非常優質的照片。

而且在那上面的女子,似乎真的是體態非常輕盈,五官看起來也是十分的舒服,有著完美的東方人的氣質,卻又完全不顯得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舒楠覺得,自己在這一點上面,是完完全全的能夠被這個女人的魅力所征服的。

這個美麗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母親。

舒楠在這一點上面,還是能夠清楚的知道的。

那其實,舒楠就好像有一種與之一起光榮的感覺。

雖然母親在自己生命中所保留的位置,並不是那麼的深刻,也並沒有那麼深刻的印象,就好像她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但是其實舒楠也知道,如果沒有她的話,舒楠根本就不會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機會。

而且舒楠也知道,對一個舞者來說,生孩子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雖然舒楠覺得,自己這個母親並沒有陪伴自己,但有的時候,她既然願意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願意冒著身材走樣,失去舞蹈舞臺上面的這樣一個風險來讓我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那其實也是說明了她對我的愛的吧?

舒楠其實也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母親,是因為不在乎自己,所以才會離開這裡,就好像這些事情對她來說,是一個致命的痛苦。

比起那一種致命的痛苦,舒楠願意去自欺欺人的相信。

但是很多時候,舒楠也不希望這一切,是她自欺欺人的想法,也希望這一切是屬於現實。

陸祺點了點頭,很多時候,很多話他並不需要去聽他怎麼講,舒楠是知道自己應該要去怎麼做的。

而且其實陸祺也是比較好奇,到底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對陸祺來說,不僅僅是對於舒楠有一些不一樣的概念和感想,所以自己也同樣是這樣。

陸祺也是能夠非常清楚地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的概念和定義的。

而且其實就陸祺面對很多事情的過程中,本來就是有存在這樣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