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我現在還想撿回芭蕾的話,那我現在要怎麼做呢?我到底有沒有這個機會呢?”

舒楠彷彿是特別無厘頭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其實舒楠覺得,這些東西對她來說,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樣來講的。

舒楠清楚的知道,所有的一切,但是很多時候,即使是她知道,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給她答案,除了她自己。

舒楠不知道該怎麼樣去預知答案,現在只有時間,可以給她解決這樣一個問題。

其實現在的舒楠也是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要怎麼樣的而她在做這樣一些東西的時候,真的絕對被動的,但她急切的需要一個答案。

舒楠也是希望,有這樣一個人,能夠為自己指明這樣的一條路。

舒楠心裡當然也是清楚,這樣的一條路並沒有任何人可以去替自己說明。

舒楠心裡是有個概念,心裡已經有個答案。

但舒楠卻還是想要去為難一下陸祺,她打心底覺得自己是一個特別奇怪的人,面對這些東西的時候,她知道這樣的一點是不好的。

但有時候,就算是知道不好,卻好像也還是會這樣做。

或許僅僅是為了能夠讓自己處在一種相對輕鬆的狀態之後,才會去把原本屬於自己的壓力都放在別人身上。

舒楠在那一刻,自己都感覺是做的格外殘忍。

舒楠在面對這樣一些東西的時候,其實是完全失去了自我的。

舒楠並不想處在這樣的一個處境,但是很多時候,其實失去自我,並不是自己想的。

但就處在這樣的處置中,那接下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陸祺原本還是在驚慌失措的,而且他其實也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麼樣來說的。

陸祺很多時候並不是個嘴笨的人,但在面對舒楠的過程中,他就是一個嘴笨的人。

加之陸祺還是一個嘴笨的直男,他在做著一些東西的時候,也是特別無奈。

但陸祺也是心裡有一種直覺,還是能夠去解決的這樣所有東西。

但現在陸祺突然真的得到了這一個可以去解決的方式,他覺得真的是不讓人猝不及防。

而其實陸祺在面對一些東西的過程中,就好像是完全屬於一種完全替舒楠思考的範圍之間。

但總而言之,陸祺也是並不知道,舒楠到底是怎麼想的?

很多時候雖說陸祺是在感同身受,但是很多時候,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替她去經歷,替她去感受。

正如每個人生命都是完全獨立的,陸祺還是能夠清楚有關這一切的道理。

而且陸祺也是知道,自己的這樣一些點,並不能夠對舒楠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舒楠的心裡,其實是有一個概念,有自己想要去怎麼樣去做的一個印象。

但是很多時候,舒楠就是想要去透過別人,獲得自己的這樣一種認同感。

但是現在陸祺顯然並不知道,舒楠想要什麼。

陸祺是很害怕,到底會不會給舒楠一些不好的影響。

而這一切,也會讓舒楠覺得其實沒有任何認同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