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對於任何人來說,這一分一秒的時間都是煎熬,因為這代表著等待。

秦雅心中有的,只是暗暗的詛咒。

秦雅希望,舒楠的手術一定要失敗。

這個女人憑什麼能夠得到這些最好的東西,是自己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這樣的一些東西,對秦雅來說,彷彿都是一種奢侈。

只因為秦雅在面對這樣一些事物的過程中,就好像自己這樣的一些東西,完全只是很小的事物,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秦雅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可笑的跳樑小醜。

但是不管怎麼樣,就好像面對這樣一些東西的時候,這樣能使秦雅的心裡好受一點。

自己的這樣一個行為,好像沒有任何的用處。

秦雅就覺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這樣,彷彿是從這陸祺的執念開始的。

那個男子不喜歡自己,又能夠對自己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依舊也會有人喜歡自己,秦雅第一次覺得彷彿這些都錯了,但她不願意去承認。

因為秦雅在做這樣一件錯事的過程中,自己已經付出了太多,就完全沒有任何的迴轉餘地了。就好像這件事情一旦在路上,就回不去了。

在沒有辦法承擔後果的情況之下,只能夠去逃避嗎?可是逃得開嗎?

秦雅不確定,也不敢知道,他覺得自己的內心,在那一刻升起了一種猛烈的恐懼感。

這件事情,自己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但是現在,秦雅發現好像出了問題,而這一切都射向了自己。

秦雅覺得,自己的人生彷彿不知道該怎樣去想才好。

陸祺本身覺得在外面,等著眼皮直跳,好像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陸祺覺得,自己也是特別緊張的。

而陸祺的手機,也是處於開在這樣一個狀態。

因為陸祺總覺得,今天應該會有資訊要進來。

而這些資訊,應該和舒楠有關,很快他也是接到了一個電話。

“陸祺,我跟你說一件事情,請你冷靜。”

陸祺也是很奇怪的,因為他看到了手機的來電顯示,“顧錦一”。

他為什麼打給我?現在這樣一個時間段?

顧錦一應該知道是舒楠手術的時間段,自己應該是無心跟他談一些事情的。

顧錦一為什麼要跟我說這樣一些東西呢?

陸祺很奇怪,但他出於禮貌,還是認真的聽著他說。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顧錦一。”

顧錦一似乎是有些著急的,這些事情對他來說,的確是不知道應該怎樣來講的。

而顧錦一就面對這樣一些事物的過程中,他雖然是能夠去想好的,但是並沒有處在這樣一種情況之下,他有著深深的自責。

一開始這一些危險,就是顧錦一和陸祺一起去排除的這些危險,那都沒有被看出來,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自己的無能嗎?還是說明了其他的東西?

“我跟你說,好像張櫟和秦雅也去了k國,似乎是和舒楠有關。雖然我不是很清楚這樣的一個問題,但是我從秦家和張家那裡得到一個訊息,他們也有插手這樣的一些事情,你得小心,可能他們現在就在阻撓治療的事情,甚至治療就是一個陰謀。”

顧錦一說出了這樣一個大膽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