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看著舒楠這似乎有一點熟悉的面龐,他只感覺少女的五官似乎和記憶裡的一張臉,完美的重合在一起了。那是相同型別的五官,相同的眸子與弧度,似乎全然都有著共同之處。

雖然張濤覺得,自己這樣想,好像是有點唐突的。

畢竟那兩個人,是完全沒有什麼交集的,甚至是原本完全不一樣的人,存在於不同樣的地方,但彷彿在某些方面,是有一些共同之處的。

雖說張濤一直以來,不是一個那麼喜歡去觀察一個女性。

因為張濤知道,這樣對任何一個人,都不是那麼的禮貌。

但由於那個女人給張濤的印象太深刻了,彷彿只一眼,似乎是驚鴻一瞥,便會叫你永遠都忘不了她。

而她們兩個原本就是跳芭蕾舞的,這便是一個尤其不一樣的特點。

對於張濤來說,兩個同樣容貌出眾且相似,共同跳著同一種舞種的女人,是不太一樣的。

張濤的內心自然是清楚的,既是清楚的話,那接下來的這一瞬間,他彷彿腦子裡出現了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想。

雖說是猜想,但張濤覺得,大致是他想的那樣的。

她們之間,或許會有這一些別人所不知道的關係。

雖然張濤不知道,自己這樣想是對是錯?

到底會有什麼,但總歸來說,總不會是有太大的錯誤的。

但如果真的是像張濤想象的這樣的話,接下來他所做出的這些行為,將會有完全意想不到的後果,那些後果是他完全難以承受的。

張濤在那一瞬間,只覺得額頭充滿了汗珠。

那種感覺似乎是他整個人都被汗水浸溼了一樣,更有甚者,他的心裡彷彿是閃著無數的不安,他處在極度的煎熬之中。

那個女人並不可怕,只是女人旁邊的男人,是張濤永遠都惹不起的人。

張濤覺得,自己是不能夠再縱容秦雅和張櫟做這樣的一些事情了。

雖然一開始,張濤並不是支援她們去做的。

但張濤也是幫兇,是一個從犯。

他心裡是清楚這樣的一個事物的,雖說張濤並不想要去承認自己的錯誤。

但現在如果張濤還這樣做的話,接下來並不是報不報恩的問題。

而是張濤自己能不能保住這條小命的問題,而如果那個男人想要對付自己的話,接下來自己多半是會屍骨無存,並且沒有任何人,可以替自己申冤。

張濤雖然並不是一個很瞭解這一些事物的人,但就對於這樣的一些點,即使是不想知道,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

只因為張濤在面對這樣一些事物的過程中,仍舊是心中有數的。

張濤在面對這樣一些東西的情況之下,他就是清楚這樣的一些道理。

人貴自知也貴在識相。

張濤既然是知道,那接下來的這樣一些東西,他便是會盡心竭力的去幫助舒楠,就算他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那也算是心裡過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