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其實最近自己還是有點d不住的。

應該要怎麼樣來說呢,秦山似乎知道,自己現在收下了這一爛攤子。

只是不知道,下一步應該要怎麼做了?

而那個人,也是自己一直不露面。

但只能秦山自己去找那個人了,那現在自己應該要怎樣去進行下一步呢?

似乎是絲毫沒有頭緒的,這好像突然之間什麼都屬於自己的意料之外了,處於自己掌控之外。

這一點,使秦山特別不開心,好像突然之間自己就遇到了一個很硬的釘子,這個釘子自己拔不出來也沒有任何解決的方法。

秦山覺得自己的威嚴,突然之間受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挑戰。

秦山還很在意的一點,是自家女兒好像有點胳膊肘往外拐。

我難道是白疼她了嗎?而且其實這些事情,血緣關係本身就處在一種優勢之上,本來就是應該要在乎秦洋這個侄子的,他覺得自己在乎的東西,其實自己的家人也應該要去在乎的。

雖然說秦山覺得,自己這一點是有點把自己的想法強制在別人的身上。

但是一直以來秦山都是這樣子的,所以他也覺得這樣做是沒有其他任何的問題。

秦山知道,其實很多時候自己做的很多方式,都會有存在一些問題。

但是秦山並不想要去改變,因為人本身就已經活過了半生,那又怎麼可能改變的了這一切呢?

既然改變不了,那為何又要為難自己,刁難自己,去做這樣的一些改變,是沒有任何其他的意義的。

秦山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如果有問題的就有人說有問題了,那為什麼會到現在這樣一個地步呢?

秦山也是想了一種迂迴折中的辦法,那是什麼呢?

就是陸祺本身就是設計學院的,和自己必須是要打交道的,是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的,也並沒有其他任何的辦法。

所以說秦山知道自己也是可以先去和一個老師調一下課,為他們班授課,真的話就能夠見到他。

之後還能跟陸祺談一談,雖然說那個小崽子說話是有點強硬的,那有時候見了面就會覺得有點害怕。

那很多時候其實秦山的一些目的就可以達到了,雖然說,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是會有點不好的。

甚至會有點危險,但是他覺得現在是沒有辦法,而且過兩三天才能把那個帖子刪除,那邊已經給了一個準信兒,但是這兩三天的時間裡面其實已經可以構成很多不一樣的事情了,這些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而最好是能夠避免的。

秦山也知道自己已經不授課很多年了,雖然說現在突然冒冒然上課會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