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天際被撕開、猶如獅鷹啼叫響徹這片大地,就連嵌進土壤之中的白森骨骸都能感受到顫震。

那是一股餘悸,當此刻抬頭,視覺衝擊效果沁入靈魂深處。好比繁星在頭頂近距離掠過,它的炙熱能清晰感受。

就像肌膚突然汗毛聳立,即便是隔著陶鋼盔甲又或者一層單薄衣物。

“這是孤注一擲嗎,還是你們這群舊日貴統騎士們喜歡扮演救世身份...”

“未見的冠軍, 我很期待你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會不會感到懊悔呢?”無人能懂的低語。

只見冰冷屍骸土壤之上。

這名納垢神選凱帕·莫拉格無視那天際此刻奪目璀璨的強光射線,他冷冷陰沉地命令一名身邊瘟疫之子並且下達著死令。

“讓不破者們準備!不論是什麼代價,在貴騎們降臨之前,一定要讓他們折損一半!”

“記住!我最討厭的是什麼!沒有失敗的藉口!我要贏下舊朝國度之中的冠軍!讓他看著舊日信仰如何坍塌!”

凱帕·莫拉格面色開始猙獰起來。

彷彿這名納垢神選已經預想到那結局之後,好似勝利會永遠眷顧他,正如他的地位,慈父之神欽定者。

興奮!興奮!還是興奮!

那股源於對手的期待, 又源於自己即將可以獵殺這種級別帶來的快感以及莫大成就促使人極端亢奮!

就好比是一種晉升階梯, 野心也好狂妄也罷,每個人都有自己追求目標。

當一連串命令執行起來,這群瘟疫戰士重新整理以往認知。他們收起剛剛對待千瘡之子們的無紀懶散態度,轉身一變赫然是一支令人聞風喪膽的死亡大軍。

一排為七人一個基數,對應納垢之主編織的命輪。

而一共分散120支以上的縱編小隊往城市廢墟一頭扎入。這群瘟疫戰士將會充當陣線又或者陣眼,且利用有效工事、廢棄戰壕、陰溝隧道等伏擊即將降臨的極限戰士們給予沉重背刺偷襲。

就算在複雜混亂城市之中極限戰士們可以突破設下的阻礙,又或者直接重炮平推,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下,但等待下一輪由敵人主動收縮防線戰術也會把騎士們逼入死角。

簡單來說,這120支瘟疫戰士編隊只是意義之上的墊階石。他們只需要干擾極限戰士們有可能推進的各種路線以及確定對方高階騎士的位置。

而負責正面的凱帕·莫拉格這名納垢神選將會在身邊預留了三千名不破者簡稱瘟疫使徒作為主力,當時機足夠成熟,那麼掀起的瘟疫之風會伴隨死亡。

要知道位於城市幕牆核心的宮殿可還有五千名瘟疫戰士以及納垢之嗣。在一名雨父之神坐鎮之下,他們完全可以形成對壘圍殲,包括隔絕陷入城市泥潭之中騎士們的所有後路。

這是一場預劃好的陷阱,它層層疊疊且精心巧妙。即便是極限戰士們終役一博也無濟於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雙方博弈者,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站到最後。

或許攻伐對於騎士們並不陌生, 但要看防守的一方。有著極限耐力極限頑強防禦著稱的死亡守衛們並不遜色地臺拳的帝國拳手們,甚至在某些方面無過為不及。

那就是生存,在任何極端環境之下的生存。所以這群死亡守衛們曾獲得舊日稱號暮色襲擊者,不過那都已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