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相遇(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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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悲鳴,生命枯萎。
當夜幕降臨,馬庫拉格籠罩在唯美的月光之下。
伴隨著那些居樓建築燈火闌珊,大部分人們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以及那份寧靜。
如果說馬庫拉格的黎明白晝至陽是人們那最嚮往的希翼,那麼夜晚同樣是人們那脆弱心靈等疲憊身軀渴望的治癒之光。
努力掙扎,繼續苟活。
相比較而言,大部分牧師白天或許會待在那暗無天日的靜謐室中,而一小部分有資格弘教典律的高階牧師們則忙碌於各種事物乃至連續進行數天數夜的淨滌儀式。
按理來說,一名負責弘教的高階牧師不會連續進行太多次高強度的淨滌儀式,畢竟每一次傾聽典律都如同正在經歷一場嚴苛考驗與身心都會遭受到極大磨折。
也可以理解為精神疲憊會消耗巨量心神。
不論是弘教的高階牧師也好,還是接受淨滌儀式的公民,在進入儀式那最為神聖的一刻,所有人都會成為一名虛弱的普通人,因為淨滌如淨化,淨滌如洗禮。
稍微有一絲差池,那麼等待不僅僅是儀式失敗,甚者當場七竅流血身亡不是危言聳聽。
換作以往,馬庫拉格不可能大規模如此頻繁讓牧師們舉行淨滌儀式,但早在當初懷言者那所謂完美信仰之城隕落的時候,無數灰霧邪穢就已出現在藍衣騎士們的家園世界首都,也可以說是那些非人扭曲低語時不時糾纏上一些苦命人。
看似外表傲然挺立,實則內部枯株朽木。
如今馬庫拉格還能維持表面上那繁盛其實已經是最大能力的體現,包括側面對映出藍衣騎士們那統治體系同樣達到一個危險邊緣的臨界點。
太陽會照常升起,但所謂希翼世界不再是那個希翼世界。
而一場混亂如果爆發也會點燃這個旱草。
在月光沐浴的對映下,數十支全副鎧甲的藍衣騎士分別駐紮在特定區域巡視,他們與城衛兵、警員、帝國防衛兵等其它凡人士兵共同合作維持每個節區秩序。
分工明確、取長補短、他們從不間斷,那隨時可使用的爆矢武器等重灌載具在寬大街道上行駛。如果有任何異常便可當場執行審判,甚至只需要一名中士以及連隊士軍官級別准許就能進行恐怖爆彈的鎮壓。
可見馬庫拉格的當政局勢到底有多麼敏感,現階段禁宵只是一個開端。
半個小時後。
完成白日一系列淨滌儀式的那名牧師回到了自己大連所在的要塞。
他沒有往深處的靜謐室前去,反之,這名高階典律長老也可以說是大連首席牧師竟然往要塞最下層的死牢以及機械神甫們鍛造的密室而去。
“大人,為何改變路線。”一名走在這名首席牧師身後的騎士百夫長出聲道。
他是這名牧師的近衛,也可以說是一名榮耀的連隊副官。
“並不是每一個問題都有答案,也不是每個答案都是對的,尤里,我只是在遵循內心,無需多問。”說著,這名首席牧師沒有再解釋什麼,他讓身邊近衛副官在前方引路,包括另外三名近衛修士。
而得到暗示也可以說是命令的尤里示意手足隊友上前,四人形成一個扇形陣包圍著這名首席牧師,由近衛副官在前。
“繼續往前,注意保持警惕。”近衛副官尤里沒有回頭,他認真的在秉職使責。
五人所在通道除了必要燈火照明沒有其它任何物件,當然,那所謂燈火照明如即將搖擺熄滅的蠟燭,如果不除錯伺服頭盔系統夜明亮度,或許眾人眼前看到的將會是一片暗黑霧靄以及碰壁的牆板。
數分鐘後,改變路線前往要塞深處下層的五人來到一處岔道。這處岔道分別通往不同的重要區域,身為近衛副官的尤里停下了腳步,他需要進一步的新指令。
“大人,需要更變路線嗎?”
“不,沿著這條路線繼續往深處,無需停留。”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指令,近衛副官尤里微微低頭領命,他沒有詢問什麼就繼續走在眾人最前方保持精神集中且高效的引路。
要是換作以往,這名近衛副官或許不會如此,但今夜他總覺得會有意外發生。
這是直覺,這更是一名優秀阿斯塔特修士那常年以來戒律淨身演變而出的靈知。
“隨時注意那面陰影,達爾。”當那沙啞的聲音剛剛從這名近衛副官頭盔傳出,只見被他呼喚的手足隊友突然失聯。
“怎麼回事?!達爾!”近衛副官尤里猛然回頭。
錚的一聲。
一柄利刃直衝他頭顱而去!
如果這名近衛副官仔細觀察,那麼便會發現利刃的劍刃並不是對準要害頭顱,而是利用劍刃擦過頭顱瞬間帶來的慣性其劍柄折曲狠狠砸向那脆弱的脖頸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