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要塞警笛聲伴隨著尖叫與痛苦聲混雜在一起,那是一幅血腥的屠戮畫面正在上演,也是一幅人間煉獄的慘象。

正如死神悄然的無聲降臨,正如死神突然帶走生命卻從不給予任何反應的準備。

人間屠夫,戰爭機器。

當一顆顆咆哮的爆矢子彈被射出,這處要塞頂端的大平臺很快即將淪陷。

“直視我,士兵!”一道怒斥聲。

一名護教軍指揮官被當場生擒,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隻巨手給提起。

“放...放下...該死的奴隸們,你們都是祂的奴隸!”有些喘不上氣的嘶啞聲。這名護教軍指揮官感受著脖子之間那越來越窒息的痛苦,他快陷入危險昏厥。

“一個問題,汝只要回答了就可以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我不會重複第二遍!記住!”那沙啞的聲音從這名極限戰士近衛長官頭盔傳出:“告訴我通往要塞深處的入口是不是這道由你把守的門!”

當那壓迫的氣息以及這名極限戰士近衛長官不斷注入的手臂力量,很快這名護教軍指揮官就感受到了邁入死亡邊緣的痛苦折磨,但他依舊不曾動搖任何意志。

“想知道嗎?那就去死...去死吧...偽帝的獵犬們!你們必定會...”話音未落。咔的一聲,一股巨力直接帶走這名護教軍指揮官的生命,他頭顱被硬生生從身軀剝離甚至倒地的瞬間直接被戰靴踩碎。

“不知者無畏,汝已經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代價!”一道低沉的聲音。當這名極限戰士近衛長官甩了甩那柄鏈鋸劍上沾滿的血漬後,他迅速轉身離開這裡。

留下的只有滿地殘肢與化為肉泥的屍體。

這場奇襲可以說是極為成功,也可以說是完美無瑕。數千名精銳老兵的極限戰士乾淨利索的完成全部斬首絲毫不拖泥帶水,不到半個鐘頭的時間,要塞頂端的炮臺處徹底被這支極限戰士控制下來。

“冠軍大人,我們是否要繼續推進深處?”一名近衛隊長詢問道。他站在神選冠軍的左側,從伺服頭盔通訊系統中,他得到了其它小隊傳來斬首成功的訊息。

“庫恩,你不用待在我身邊,這不是你的職責。”有些沙啞冷酷的聲音。

面對自己冠軍連長的注視,庫恩選擇性沉默不語。他何嘗不知道自己冠軍連長的暗示,但他不能離開冠軍連長身邊半步,因為他已經把阿克·普修斯當成首個最重要的任務,也可以說是貼身護衛。

相比其它小隊近衛長官在爭奪斬首功績,庫恩則完全不在乎那些榮耀。

“謙讓是一種品格,但有時候也會成為致命缺點,明白嗎,庫恩。”

來自神選冠軍的告誡。

只見阿克·普修斯拔出背後那柄帝皇賜予的黑劍並且低聲說道。

“其實我並不想擁有它,但如果沒有它,那麼我會死...”阿克·普修斯把玩著黑劍,“機會只有一次,它不會讓給那群遵守規則和禮儀的騎士,它只會給予一個想要求生之人,一個死去的求生人。”

沒人知道阿克·普修斯在諷刺什麼還是在隱喻什麼,身為冠軍身邊的親信之一,庫恩沒有選擇接過自己冠軍連長的話。

兩人所在高地可以順著伺服頭盔系統看清這處要塞頂端的局勢,兩人都清楚此刻敵軍要塞炮臺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現在只剩下清理那些漏網之魚的任務。

“冠軍大人,您是在等待嗎?”庫恩試圖轉移先前自己冠軍連長那複雜的情緒。

“不,我是在擔憂,他們太過死寂了...”說著,砰的一聲,一枚裹挾死亡咆哮的爆彈徑直擦過神選冠軍的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