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詭異、這裡的物體與牆壁隨時都在變化和扭曲,潔白無瑕的瓷磚照映著突然跌入這片空間的巨人們身影。

“咳...咳...該死...這種程度的撕裂對吾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啊...啊!”

“住口,別再逞強了,德拉克斯,沒人會嘲笑你!”

這群都受了重傷的巨人們不是別人,正是阿克·普修斯等人,此刻只有科爾文傷勢最輕可以勉強站起來觀察周圍詭異的環境。

“我們似乎又回到之前那座水晶宮殿,而且我們現在的位置處在它的內部...”

“這裡不適合進行戰鬥,更不適合我們隱藏,有股氣息在注視我們!”

科爾文立馬判斷道,這名暗鴉守衛的傳奇用最快速度分析出眾人所在的環境,其頭盔伺服傳來的資料告訴他這裡沒有任何可以隱蔽或者藉助的掩體。

他們處在位置正中央頭頂是深邃黑暗的空洞,肉眼無法看清,周圍除了沒有任何價值的巨型石柱在支撐宮殿內部外,眾人前方只有死寂般的無盡黑暗。

就像是掉入沒有盡頭的深淵地獄。

不怪科爾文還在時刻準備與戒備著,因為只有這名暗鴉守衛還保留也可以說是眾人目前唯一的戰鬥力。

要知道阿克·普修斯等人之前還處在激烈的戰鬥中,突然被席捲掉入這片空間,不管對眾人有沒有利,他們都需要保持警惕。

“我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阿克,你們還能堅持嗎?”

由於科爾文的動力鎧甲儲存比較完好,他可以透過頭盔伺服窺鏡調解的亮度分辨方向,他隱約看到幾道模糊身影被捕捉到。

不知道是出於擔心還是不安,這名暗鴉守衛的傳奇第一次對黑暗這麼抗拒與敏感。

“科爾文,汝還在那幹什麼!快去把阿克扶起來,他的傷勢更嚴重...咳...該死!”

聽到德拉克斯的提醒,這名暗鴉守衛的傳奇立刻反應過來,當他有些愧疚的扶起阿克·普修斯時,只見其雙眼還在流出鮮血。

“怎麼回事?!阿克,你的眼睛,糟糕,塔裡忽臺·列,你到底還能不能喘氣了!”

有些著急的咆哮聲響起,其實科爾文沒有第一時間去檢視眾人傷勢完全不是故意的,而是隻要塔裡忽臺·列還保留一絲力量,那眾人便可以慢慢恢復傷勢。

身為白色傷疤的傳奇,塔裡忽臺·列可不僅是一名戰士和智庫,他是極少數掌握禁忌之力的人,這所謂的禁忌之力就是透過血脈共通來達到互相分擔與轉化瀕臨死亡的傷勢。

也可以理解為暫時移出那些致命傷勢把它們全部封印起來,這樣就可以重新獲得繼續戰鬥的能力,畢竟根本不存在什麼禁忌之力可以把已經造成破壞的現實重新變回原來模樣並且毫無任何副作用。

就算有這種無法理解的力量,那也是褻瀆汙穢與脫離現實秩序法則的扭曲力量,而戰帥就是很好的例子之一。

阿克·普修斯等人不願接受來自那可怕的混沌之力,更不願意接受未知的力量。

直到現在阿克·普修斯等人根本不知道其實不管是靈能、巫術、魔法、異能等都是來自混沌的知識,就算不是那也與混沌離不開關係。

與此同時,已經稍微喘氣恢復一些體力的塔裡忽臺·列想要站起來,他用那損壞的動力劍支撐身軀勉強半跪在地。

“科爾文,快,把阿克他們抬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