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源於未知,產生未知恐懼的前提都是建立在火力不足之下。

步履瞞珊的阿克·普修斯等人已經迷失在這片茂密叢林,眾人的鎧甲不僅沾滿鮮血,其耳邊還不停響起著非人低語。

“我的勇士們,你們來了?快去追逐知識的寶庫吧...”

“它在等待你們,它在注視你們,它渴望解語之人的降臨...”

種種充滿勸誘與蠱惑的低語在眾人腦中湧現,此刻阿克·普修斯等人處在一個迷幻而模糊的狀態之中。

現實和虛幻開始它們的表演,扭曲的異象閃爍在眾人頭盔視野內,瘮人可怕的低語伴隨著恐怖變態的顛倒歪曲空間。

一會眾人處在奇妙的天堂,一會眾人處在煉獄深淵。

這種撕裂的真實感讓眾人痛不欲生,就連阿克·普修斯都隱約將失去意識。

“科爾文,把藥劑用上...”

當這句沙啞的低沉聲響起,不用阿克·普修斯吩咐什麼,身為暗鴉守衛傳奇的科爾文迅速讓眾人注射強鎮藥劑清醒。

來自這群暗影幽靈的藥劑不是普通藥劑,而是透過一種名為弒花之心生長在極端環境下的花瓣特殊製作的藥劑血清。

常年與黑暗為伴的暗鴉守衛需要時刻保持清醒,藥劑的輔助是每個阿斯塔特必備。

除去那些普通強鎮、腎上腺素、麻痺、強化細胞等的藥劑,達到神選冠軍等人這個實力是很少有藥劑血清能起作用。

因為眾人早已對這些藥劑產生抗體,所以在注射科爾文的藥劑血清之後,眾人還是無法從迷幻中清醒過來。

“是我們的感知被封閉?還是我們處在夢境?”

阿克·普修斯內心閃過狐疑,他不明白那怕藥劑無法起到作用,但也不可能一點反饋都沒有。

不是他不讓塔裡忽臺·列或者墨菲斯頓使用靈能與巫術驅散,而是他擔心過度使用亞空間的力量會讓眾人陷入未知的危險中。

此刻眾人不能再犯一次錯誤,身為絕對主導的阿克·普修斯不允許眾人出現意外。

他們確實很強,可他們終究只是血肉之軀。

“阿克,再這樣下去恐怕我們會迷失直到意識陷入無休止的沉睡!”

“要吾說,吾等直接踏平這裡,讓那群魑魅魍魎都歸塵土!”

面對眾人的顧慮與些許暴躁,阿克·普修斯陷入了沉思。

這不是讓眾人直接迎面而衝的廝殺,這是無形的壓迫,那種無法發洩的憋屈在眾人內心蠢蠢欲動。

很難想象身為傳奇與冠軍的眾人還未接觸真相就被困在原地,他們可是站在偉岸之下的半神們啊。

可現實總是殘酷無比,阿克·普修斯眾人不得不承認他們徹底迷失丟掉方向。

縱使意志再堅定,他們也只能讓自己保持不被非人的低語所侵蝕。

半個小時後。

就在阿克·普修斯打算再次冒險,他敏銳的感知瞬間察覺到一絲異樣,只見一道身影在眾人不遠處出現。

其穿戴的動力鎧甲以同藍色塗裝為主,背後是雙翼裝飾的蛇狀頭骨,腰上圖帶密密麻麻刻滿隱晦難懂的經文以及肩甲紅龍太陽的圖示徽章。

熟知軍團的都知道這是一名教團千子,也可以稱為巫師,這名千子雙眼彷彿在燃燒般,幽藍色的火焰在瞳孔深處湧動。

“皆為塵土,皆為塵土...”

伴隨著詭異陰沉的聲音響起,這名千子釋放某種訊號在指引阿克·普修斯等人。

很快,在眾人頭盔內凝重的表情之下,這名千子沒有預兆直接在眾人視線中憑空消失並且留下特殊的靈能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