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天空讓大地披上外衣,而這個外衣是鮮血與生命正在被無情收割殘殺。

破敗的圍牆搖搖欲墜,無辜者的鮮血與頭顱掉落在地,生命在這一刻宛如螻蟻。

“不不!不!不要!啊!!”

“願愛麗思大人的聖光破出一切!願愛麗思大人的...啊!!”

“神啊,請您憐憫我們,請您看看這煉獄...”

各種尖叫、哭泣、哀求等悽慘聲響起,被屠戮的平民們儘管四散而逃,可還是被野獸們追至身前並且踩碎他們的身體。

最為慘烈還不是死亡,而是被活生生折磨。

數名平民自行組成的隊伍被盯上,他們在反應過來的瞬間已經內臟分離,其體內器官被野獸們當成肆意啃食的甜品。

“吱吱吱...”

伴隨著吞嚥的聲音,它們伸出長舌舔了舔嘴角,那噁心的樣貌令人產生恐懼。

這一幕對它們來說或許是習以為常,但對看到的人來說,這無疑不是噩夢。

野獸們彷彿擁有某種智慧般,它們專挑那些敢於反抗自己的人,老弱婦女不是它們的第一目標,除非沒有爭搶過同胞。

不然它們不會放棄那些還在頑強掙扎之人,這對它們而言是一種另類的晉升。

只有成為最強大的野獸才有資格享受更多鮮血,而屠戮頭顱最多的野獸將會得到某種恩賜,這是源於本源深處的記憶。

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抱著瘋狂的嗜血慾望,野獸們盡情在殘殺生命,它們肆虐破壞周圍所見之物。

此刻,屠戮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城池早已在這狂潮的鐵騎下淪為廢墟與焦土。

原本在高牆上封堵缺口的愛麗思放棄了,她那精美的盔甲瀕臨解體,支撐她意志的旗幟破舊不堪,其王冠被鮮血染紅。

愛麗思就像是一名深陷絕望之人,她沒有往日光輝,也沒有作為聖女的尊嚴。

積極狼狽的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不停揮舞佩劍,她不想停下也不敢停下,因為停下瞬間就再也無法阻止這災難。

“愛麗思大人,我們撤退吧!老奴知道城堡中有...”

話還沒說完,愛麗思就打斷這名奴僕的言語,並且用她自己的行動回應一切。

“後退就是對生命的拋棄,逃跑就是對生命的踐踏,縱使將亡,至死方息!!”

隨著愛麗思的決絕,她帶著身邊僅剩的騎士與衛兵們繼續阻擋野獸們的殺戮。

可碾壓之勢的獸潮無力逆轉,她只能勉強不讓自己深陷其中,過度的使用靈能使她虛弱無比,要不是身旁幾名奴僕幫忙分擔,或許此時她已經淪陷在鐵騎下。

面對密密麻麻的野獸們,愛麗思嘗試燃燒釋放禁忌的靈能咒術,但卻微乎其微。

作為被眷顧的寵兒,她完美詮釋了其天賦,可她不論怎樣爆發都很快被淹沒。

而遠處還在雕刻藝術品的艾亞也感到無力,身為獨角的她雙手在微微顫抖,她完成在外人看來絕對無法做到的事...

數千只抽血而空的野獸被硬生生雕刻成一具具萎縮的屍體其生命永遠徹底死亡!